20120429

[Unlight]0021nd

Es ist unsere Sünde〈2〉(恐怖雙子)



※性描寫有。50%↑弗雷受;雙子互攻。
※哥哥中二含量不等,仁者見仁etc.


伯恩哈德回來的時候,弗雷特里西正以足尖勾著床架做伏地挺身。
『回來啦。』
『嗯。』
伯恩哈德脫下軍外套,扯鬆領帶,將自己投入書桌前的椅子裏。弗雷特里西正做到第998下。
『弗雷。』
『嗯?』
『……』等不到下文,弗雷特里西納悶的抬頭望向伯恩哈德。雙胞胎的哥哥正以手肘靠著桌面,手掌撫著眉心。
『伯恩?』
『沒事,』伯恩哈德站起身,拉下領帶。『有點疲憊而已。先用浴室了。』

**

直到熄燈時間過後,弗雷特里西才從浴室出來。他擦著頭髮,目光望向背對著他入睡的雙胞胎兄弟。他打開窗戶,對著夜空抽起菸來。
如果說他對伯恩哈德有甚麼期望,那僅有一件。
捻熄手中的菸,弗雷特里西走向兄弟的床,他坐在床緣,低聲對伯恩哈德說道:『你希望我醒來麼?』
半晌,伯恩哈德轉身面對他。
『如果你醒來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我寧願你是清醒的。』
『好吧。不管怎樣,我現在是清醒的。也不覺得一切有變得比較糟;』弗雷特里西攤手,『大概。』
伯恩哈德歎口氣,坐起身。
『如果你不打算回應我,就別做這種事。』他指的是每個晚上他抱著弗雷特里西的事,他知道他裝睡。
『我不回應你,並不是因為我們抱持的感情不同。』
『我知道。』
『對親兄弟抱有身體上的慾望是很奇怪的事情麼?』弗雷特里西投出問句,伯恩哈德沉默半晌。
『不管你和我怎麼想,這確實不正常。』
『“不太正常”─不正常的是我們的性別、身份,還是血緣?』
『弗雷,別這麼咄咄逼人。你心裏清楚這不是正確的事,它應該被制止。』伯恩哈德撫著額頭,歎息著說道。
『可是你沒這麼做。』
『沒有錯。』伯恩哈德半掩在手掌下的雙眼看來有些冷酷,他心裏也未嘗沒半點嗤之以鼻。然而克制著他的原因,也不盡然是弗雷特里西。
『伯恩,我們很奇怪。』弗雷特里西拿開他的手,直直地凝視著他。『承認吧,我們是對彼此抱有慾望的兄弟。
『我們沒有自己想像得正常。』
『我瞭解。』伯恩哈德扳著弗雷特里西下顎,吻了他。弗雷特里西抓著他的脖頸,不加掩飾自己的慾念。他們撬開對方的唇齒,舌勾著舌,咬著對方的唇,舔吻過對方的下頷。
弗雷特里西尚溽濕著的頭髮沾染了伯恩哈德的枕頭,他們面對面為彼此手淫,以自己的手與器官摩擦著對方。兩個人都沒說話,粗重的喘息聲侵擾著雙方的耳膜,射過一次之後,伯恩哈德碰撞著拉開擺在一旁的矮櫃,拿出一條軟膏。他將弗雷特里西翻過身,掰開臀瓣將藥膏塗抹在上頭,他的動作急切,弗雷特里西感覺到肛門口涼涼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速起來。
伯恩哈德壓上雙胞胎弟弟,一手搓揉著後者的陰莖。『弗雷……這時候雖然不太恰當,但我想跟你談談里茲。』
『哈……我也有事要跟你談。』感覺伯恩哈德在按壓著自己的腸壁,有說不出的奇怪與微妙的舒適感,他點點頭。
『里茲對你很有興趣。』
『啊、是麼?』
『我討厭他。』
『哈哈……你想欺騙自己?』
『怎麼』
『你覺得他可能從你身邊搶走我,所以對他反感……但其實你愛死他的高傲,因為他不怕你,』
『你吃醋?』
『倒不是。嗯、那裏─…呼,天啊,好爽,簡直快要射了,你是按到甚麼地方……啊!』
『我想可能是前列腺。』伯恩哈德稍微收緊圈住弗雷特里西陰莖的手,摩娑著再加入一根指頭。『你話還沒說完。』
『老哥啊老哥……假設你對他沒有意識,又怎麼會認為他有機會搶走你弟弟─也就是我呢─…』弗雷特里西因為快感顫抖了起來,他扭過頭,惡意地咬了一口因為自己的話而陷入思考的雙胞胎兄弟。
回過神的伯恩哈德意味複雜地看了弗雷特里西一眼,將插在弟弟肛門口的指頭撐開,弗雷特里西粗喘起來。
『你的話,我會好好斟酌。』退出手指,伯恩哈德擰了一些軟膏塗抹在自己的陰莖上,龜頭抵著弗雷特里西的穴口,一點點慢慢沒入。
『嗯……』弗雷特里西低低的呻吟,他趴在枕頭上,陰莖前端克制不住地滲出汁液。
『要開始了,弗雷。』伯恩哈德拍了拍自己雙胞胎弟弟的屁股,後者稍稍放鬆了身體,而他緩慢地抽插起來。
如同以往抱著弗雷特里西入睡一般,伯恩哈德的胸膛貼著弗雷特里西的背脊,兩個人上升的體溫像要交融在一起,他一手有力地圈住弗雷特里西腰稈,臉頰貼靠著弗雷特里西微微隆起的肩胛骨。弗雷特里西不願繼續做個沉默的、睡著的弟弟,他心裏也明白是為了甚麼。
兄弟倆安靜、熱切地做愛,弗雷特里西在他撞擊到前列腺時低微的哽咽聲,肉體碰撞時沉重的聲響,他深愛著自己絕無僅有的雙胞胎弟弟,而對方也愛他。可是這個世界裏卻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他憎恨這個將他們分為兩個個體的世界。
總有一天,這個世界也會從他身邊奪去弗雷特里西,而他對抗不了。
這他媽該死的世界。
射精的一瞬間,伯恩哈德貼著弗雷特里西的肩背流下眼淚。


升上D中隊小隊長那天,弗雷特里西幫他整理物品。自從那一晚弗雷特里西鬧著他也要給自己上一回後,兄弟倆再也不曾同床共寢。伯恩哈德沒怎麼推託,他並沒很介意兄弟兩個誰上誰下。一路折騰到早上,不知彼此總共射在對方體內幾次,他們頭靠著頭,氣喘吁吁的商量決定翹掉晨練一回,相互安慰地吻了對方之後,一同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弗雷特里西始終沒有告訴他,原本要與他談論的是甚麼。伯恩哈德也沒問,他知道那一晚是彼此的最初也是最後。但誰都沒有說從今往後不再愛著對方,也沒有任何人決定在一起。他們還是兄弟,只是深深相愛著,並且一生都會是兄弟
『差不多這樣了,』收拾完最後一本書,伯恩哈德說道:『留下來的,你若是用不著可以丟掉。』
『你的東西意外的多耶,』弗雷特里西撿起一大疊紙,都是作戰相關的文件。『這些也不要?』
『嗯,不要了。』
『了~解。』弗雷特里西拍拍手掌,看了看伯恩哈德。『要我幫你把東西拿到新房間麼?』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嗯。』
『那麼,我走了。』伯恩哈德打開門,弗雷特里西靠著書桌交叉雙臂目送他。他喚住伯恩。
『等等,』
伯恩哈德回過身,弗雷特里西大步走向他,給了他一個用力的、結實的擁抱。
『別恨這個世界,伯恩。』弗雷特里西撫著伯恩哈德的髮,將臉頰靠在伯恩哈德肩膀上。『你的世界裏不會只有我。所以,若有一天我死了,它仍然值得你愛─就像我在的時候一樣。』
伯恩哈德沉默地回擁自己的雙胞胎兄弟。他沒說出口的是,弗雷特里西對他而言就像一場至福的夢魘,是他成就了自己的地獄。既無路可出,亦不願從這場噩夢中清醒……直到永劫。

 Es ist unsere Sünde.
(這是我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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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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