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8

[Unlight]0023

可愛的親愛的[ver. Bernhard](伯x犬)



※這是伯恩哈德x艾依查庫(未成年)的R18肉文。
※狗狗與閃閃的前因點子來自惟真,請想詳細的讀者欣賞她的作品。
※文中許多要素點子來自親友,感謝她們。將這些寫出來的我是有罪的。
※請特別注意,文中具有直接或間接(暗示)飲尿描寫,請不適者止步。
※這真的只是篇器官文,毫無內涵,請有意願在文末留下COMMENTS的大人放過這一篇。感激不盡。

 
伯恩哈德(Bernhard)一直都不太喜歡藍色的眼珠。
他視線中最藍的眼睛,通常而言屬于里茲(Riesz),並非因為是里茲擁有的物件而讓它們變得可愛些,相反地,因為里茲,伯恩哈德在注視著相似的藍色虹膜時多半會牽動起一絲不太愉快的情緒。
但是怎樣都比不上直接面對眼前的這雙眼睛
艾依查庫(Izac)直直地站在伯恩哈德面前,一雙藍眼定定地盯著他。他不為所動,冷淡地作出無論何時皆不顯得突兀的反應。
『羅斯帕爾德(Rospard),你在這裏做甚麼?』
只是將近熄燈時間,即便放著這孩子夜遊也不至于怠忽職守。何況他並非這一期訓練生的教官,雖然他大可捏著對方的耳朵將他拉進值勤室訓話,但眼下的伯恩哈德並不想和艾依查庫多說甚麼。
『我……』艾依查庫咬著唇,盯著走廊黝暗的盡頭,似乎還在思考應該怎麼回答。
『……』伯恩哈德忍不住將位于另一處,自己雙胞胎弟弟的房間與此作聯想。他大概也知道,艾依查庫原本想做甚麼。現在他只等艾依查庫坦白或者說謊,再依照回答來處置他。
艾依查庫低著頭,除了剛剛那一句遲疑外不再出聲。伯恩哈德看著他好半晌,最後打破沉默。
『無論你想做甚麼,安靜、快速的完成它。別讓我在熄燈後又撞見你。』語畢伯恩哈德邁開腳步往前,撇下艾依查庫逕自朝自己的寢室走去。原先以為艾依查庫會往反方向離開,卻沒料到他在距離不遠處跟著自己。伯恩哈德也不看他,直到房門前,他終于轉身面對杵在昏暗中的孩子。
『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寢室在哪裏,羅斯帕爾德。』
艾依查庫捏著衣角,依然默不作聲。伯恩哈德抬手揉揉眉心,打開了門。
『進來。』

**

伯恩哈德看著站在房中一角的孩子,感覺頭隱隱作痛起來。他拉開椅子坐下,交疊著腿環抱手臂。
『隨便找地方坐。』
艾依查庫環視了房內一圈,走至床鋪坐上邊緣。
『接下來的問題,你沒有緘默權。懂麼?』
艾依查庫謹慎地看著他,點點頭。
『回答,』
『……是的,先生。』
『第一個問題。你在走廊上做甚麼?熄燈時間已經到了,別跟我說你找不到回房的路。』
『我正要去找……找人,先生,』
『找誰,』
『……找弗雷─弗雷特里西(Friedrich)教官。』
『找他做甚麼,』
『我不知道,先生。』艾依查庫頓了頓,察覺伯恩哈德投來的視線。『白天時教官要我這個時間去找他。』
『為何你改變主意了?』
『……』艾依查庫閉口不語。
『說話。』
『我……害怕。』
伯恩哈德給自己倒了杯水。『在我問下一個問題之前;似乎有一點需要先釐清,羅斯帕爾德。
『為何跟著我?』
『因為您和教官的腳步聲很類似,』艾依查庫看向別處。『走路的姿勢─我剛剛才細看,其實也有點像。以及您與教官的身形也』
『嗯。』伯恩哈德並不想聽他人描述自己與弗雷特里西有多麼相像─他打斷了艾依查庫。『你為何怕他?我指弗雷特里西。他對你做了甚麼?』
艾依查庫不著痕跡的顫了顫,伯恩哈德沒有漏看。
『……』
『羅斯帕爾德,我剛剛怎麼說的。你沒有緘默權。』
『我不想說。』艾依查庫靜默了下來,他緊緊繳著衣襬,上衣因而有些扭曲變形,未完整繫上的領口暴露出他的脖頸。透過燈光,伯恩哈德看見上頭有青青紫紫的痕跡。
伯恩哈德將水杯有些用力的放上桌面,發出了聲響。艾依查庫驚的抬起臉,短短的金髮襯著他白皙的肌膚,顯得眼中的汪洋更加鮮明。
『他強迫你…?』伯恩哈德淡淡地問道,意識到伯恩哈德意有所指,艾依查庫整張臉脹紅了起來。
『不,沒有─教官並沒有強迫我…?』語尾的不確定洩了底,艾依查庫似乎是回想起了甚麼,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那你為何害怕,』伯恩哈德站起身,走近床緣。艾依查庫抬頭看著他,他的影子全籠罩在艾依查庫身上。『告訴我,他怎麼做的?』
『先生』除了恐懼,伯恩哈德看出艾依查庫的顫抖還為了甚麼─一種興奮,而那種興奮之情與他的年齡毫無干係,是一種非常粗鄙、下流的成人式性衝動,伯恩哈德微微勾起笑,但笑容中沒有溫度。
『你很期待,羅斯帕爾德。』伯恩哈德將食指貼上艾依查庫的臉頰,幼細粉嫩的肌膚,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因為你覺得我和弗雷特里西很像?』
『是的,先生。你們的指頭也很像……』伯恩哈德輕觸著艾依查庫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他的鼻梁、眼瞼,摸過下顎停留在嘴唇上。艾依查庫很自然地啄吻他的指尖,啟了唇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裏。
伯恩哈德想像得到他們平常都在幹些甚麼。他冷笑了一下。可以想見弗雷特里西多熱衷于調教這隻狗─伯恩哈德不帶感情地想道,將另一隻指頭塞進艾依查庫嘴裏。唾液順著開闔的嘴流淌而下,粉色的舌頭探出唇齒,糾纏著繞上伯恩哈德的手指。
伯恩哈德抽離自己的手,舉至嘴邊伸舌舔去艾依查庫的唾液。他看見艾依查庫明顯地震了震,知道自己讓艾依查庫想到了弗雷特里西。
『說說看,教官怎麼教你,羅斯帕爾德。』
『教官要我幫他脫衣服─…』艾依查庫看著伯恩哈德的眼神有些困惑,他耳朵聽到的是與弗雷特里西相去無幾的聲音,眼中看見的卻不是弗雷特里西。艾依查庫心中湧上一股想看看對方身體的想法。他遲疑著說道。
『那麼,照你所想的去做。』伯恩哈德坐了下來,與艾依查庫面對面,大有隨意他怎麼擺弄的意思。
艾依查庫猶豫了一會,伸出手解開伯恩哈德身上的長版軍外套。顯然他對這類制服的構造不太熟稔,只是解幾個扣子就花了不少時間,在皮帶的部分更是讓他蹙起了眉頭。這讓艾依查庫想起,弗雷特里西從來就不讓他在寬衣解帶上煩惱,也或者是,弗雷特里西不想等待。
好不容易,艾依查庫將伯恩哈德身上的外套卸下,轉而鬆開領帶解開襯衫的扣子。隨著伯恩哈德的上身顯現在艾依查庫眼前,他越來越感到一股難以忍耐的渴求,渾身發熱,指尖也抖了起來。
太像,太像了……無論是鎖骨的形狀、胸肌的輪廓,甚至是肌膚的觸感;艾依查庫對這副─或者說那一副身體有上癮般的渴望,因為它帶給艾依查庫無以倫比的快樂,那些擁抱的溫度與灼燙的汗水,還有射在他身體中與臉上的精液,他好想要,他想要被弗雷特里西毀壞,從體內一點一點的崩毀,在射精中感覺與死亡無二至高的快樂,艾依查庫嚥了嚥口水,伸手解開伯恩哈德的褲頭。
伯恩哈德的陰莖毫無隱藏地展現在艾依查庫眼前的時候,艾依查庫幾乎要以為自己在與弗雷特里西做愛。對于與伯恩哈德走到這一步,他雖然意外,但也並非一點概念也沒有。不如說,在他追求快樂的思維裏,和與弗雷特里西相像的軀體上床並不代表背叛:何況,他也沒有對弗雷特里西的責任感。從他跟著伯恩哈德的那一刻起,他已經不自覺散發著想要做些骯髒的遊戲─這樣的念頭。伯恩哈德幾乎打算找個時間好好找弟弟談一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培養出怎樣一個純粹又淫蕩的孩子。
正當艾依查庫要握住伯恩哈德的陰莖時,後者出聲制止了他。
『等等。』
『?』
『和弗雷做愛時,你都穿著衣服?』
『不是的,教官會幫我脫。』
『你自己脫。』伯恩哈德抬抬下頷,要艾依查庫自己動手。少年的身體褪去了外在的綴飾,略顯骨感而青澀的身體散發著熟知性愛的情色味道。他的身上佈滿吻痕與咬痕,稀疏的體毛下男性特徵可憐兮兮地抬著頭,伯恩哈德看見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好耐性地在艾依查庫的大腿內側印上一排青慘的牙印。
『接下來呢?他會怎麼做?』
『他會……舔我。』艾依查庫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因為這是他最喜歡的部分。他喜歡弗雷特里西討好他,喜歡他咬他、舔他,吻他。但艾依查庫倒不期待伯恩哈德這麼做,至少他還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弗雷特里西。
『是麼?』伯恩哈德嗤笑了一聲。『那麼,他怎麼舔你,你就怎麼舔。』
艾依查庫露出苦惱的表情,大概是想著該怎麼開始。然後,他壓上伯恩哈德,從頸子開始咬嚙了起來。艾依查庫的力道不大,和弗雷特里西咬他的程度相比僅只是小蝦米。伯恩哈德也不怪他,畢竟這孩子尚不懂這一連串行為所代表的意義:獨佔慾、破壞慾與深深的迷戀。他的心抽痛了起來,因為這孩子身上的痕跡表示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對他,艾依查庫,有某層次以上的執著。
伯恩哈德打開擺放在一旁的矮櫃,拿出潤滑液。他倒了一些在艾依查庫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滑至肛門。感受到冰涼的潤滑液時艾依查庫興奮地打了寒顫,伯恩哈德幾乎按耐不住搖頭的衝動。
你到底給他下了多少暗示─不如說,你重複看似相同的行為,實則將他調整為只有你才了解的樣子。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麼?弗雷。
伯恩哈德沾著潤滑液,將指頭送進了穴口。潮濕柔軟的腸壁包覆著手指,然而有一些不太對勁:太過柔軟了,簡直像才剛和人做過愛一樣。而在肛門口,伯恩哈德也摸到了較大的傷口,他直覺認為這和艾依查庫所說的害怕弗雷特里西有關。
『他對你做了甚麼?』
伯恩哈德低聲地質問,艾依查庫停下了動作。
『沒甚麼。』
『你沒有說謊的資格,羅斯帕爾德。』伯恩哈德捏住艾依查庫下顎,迫使他面對著自己。他看見艾依查庫眼神中閃著一絲不祥的色彩。
這孩子─…喜歡弗雷特里西施加予他的暴力─也許是他們的指節相像,或者成年男性的力道使他興奮;伯恩哈德看見艾依查庫那孩子具有的、微翹的嘴唇一開一闔,藏在口中的舌頭不時舔著上唇,完全地沉溺在身體遊戲中那淫靡的樣子。
『教官昨天把手指插進來,我喜歡他這樣做,我喊著他的名字,只想著要高潮要高潮……然後教官塞進越來越多根指頭,我覺得不舒服,要他停止,可是─可是教官像是聽不到一樣,最後把整隻手都放進去─我哭起來,但是他握起拳頭,我流血了,可能也大喊大叫,然後教官跟我說對不起─…』
艾依,你真棒,對不起,別哭了,是我不好……天啊,我現在真想射在你身體裏,你喜歡從後面來,嗯,我也很喜歡,我們都很舒服,對麼?艾依,艾依別哭了,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麼?乖,說“我原諒你,弗雷”,叫我的名字吧,艾依。你最可愛。最可愛。
可愛的親愛的,****
伯恩哈德覺得整顆心都冷了。忽然有股悲哀,蝕腐著他的心,他怕那滋味。是一種說不出的痛苦。
『你討厭弗雷那樣對你?所以你才不想去找他?想逃避他?』
『不是的。』艾依查庫的眼神狂亂起來,他猛然抓住伯恩哈德的胳臂,要進行懺毀式的訴說。『我─我喜歡,我喜歡他那樣對我!我流血的時候,感覺很疼,可是─我勃起了,我想要被他傷害,我很興奮,他拿開手的時候,我覺得我壞了,就是壞了……我感覺到他的精液從後面流了出來,可是、可是我─』
我喜歡這樣─…艾依查庫絕望地說道,他感到害怕的是那陌生的、恐怖的自己,而不是弗雷特里西本人。伯恩哈德幾乎要大笑出聲,但是他沒有。他拾起扔在一旁的皮帶,將艾依查庫面朝下壓在床上,抬起他的手將之綁在床尾。然後他拿起領帶,矇住艾依查庫的眼睛,使力拍打著艾依查庫的臀瓣;白皙的屁股立時紅了起來,伯恩哈德強迫艾依查庫跪著,掰開穴口,將自己並沒非常硬挺的陰莖插了進去。
沒有預期中來得澀,但艾依查庫的傷口又流血了,孩子柔嫩濕軟的內裏包覆著他,那舒服的感覺讓陰莖微微硬了起來。伯恩哈德慢慢動了動,艾依查庫含混不清的呻吟他無意理會,直到自己的器官已完全就緒後,伯恩哈德開始粗暴地晃動,隨著艾依查庫拔高的叫喊,以及腿間一汩汩流下的鮮血,伯恩哈德不確定艾依查庫是否感受到與弗雷特里西所給予的相同的痛楚,但艾依查庫的喊聲忽然非常清晰,清晰得讓伯恩哈德瞬間理解他們還做過甚麼
『教官,我想尿尿…!放開我─拜託!弗雷!弗雷!』艾依查庫又哭又叫,眼淚沾濕了綁縛著雙眼的領帶,一滴滴沿著臉頰滑落下來。伯恩哈德不願去想這時候的弗雷特里西會作何回答,不如說他心裏早有個底,那讓他痛恨至極的雙生子的默契。
『就這樣尿出來。教官─我會喝掉的,』伯恩哈德捏住艾依查庫的陰莖,湊近他耳邊用弗雷特里西的語調說道:『尿出來啊、小狗狗。』他憤恨地撞擊著艾依查庫,在他射精同時,艾依查庫也失禁了,他的臉上沾著自己的穢物,後穴裏的精液隨著伯恩哈德的陰莖拔出緩緩流了下來,混著肛門的血液,白白濁濁地沾染著他未發育成熟的身體。艾依查庫低低地哽咽著,伯恩哈德看了他一眼,默默收拾好自己。
門外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伯恩哈德面無表情地開門,里茲與弗雷特里西站在門外,三個大人甚麼話都沒說。
弗雷特里西先走了進來,伯恩哈德沒攔他,他看著自己的雙胞胎弟弟走向床笫,解開綁縛著艾依查庫的皮帶,卸下矇住眼睛的布料,溫柔地拭去艾依查庫臉上的穢物。
『艾依。』
伯恩哈德看到艾依查庫青藍色的眼睛,注視著弗雷特里西,然後恢復為往常那樣倔強的神氣。他才忽然懂那是艾依查庫在弗雷特里西面前的武裝,卻不知道想掩飾的是甚麼樣的感情。
『哥,床單借一下。』弗雷特里西用床單包裹住艾依查庫,在拉過艾依查庫的臉龐時,他輕微地吻了艾依查庫的額頭。弗雷特里西抱起他,不再說任何話,離開伯恩哈德的房間,消失在黑暗的走道盡頭。
里茲甚麼話都沒說,伯恩哈德倒是先發話了:『夠了,我暫時不想再看到第二雙那樣的眼睛。』
伯恩哈德走回床邊,重重地落坐,將臉埋在手掌心裏。里茲帶上門,蹲跪在他面前,語氣平常地說道:『那就矇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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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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