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06

[Unlight]1001

Adult's Picture Book: Breed Love〈1〉(閃x犬性轉)




※弗雷特里西x艾依查庫(性轉換幼女器官片段文
AU背景。艾依性轉名字捏造。
男性向。(如斷然不能接受成年男子與未成年少女性愛描寫,請萬萬別入內觀看。
※愛情故事。(附註:此系列全為片段。

弗雷特里西從未想過自己二十幾年來的人生會因為一場戀愛改變,倒不是由于自己的一生風平浪靜(事實上,波瀾壯闊),而是認為戀愛這等小事沒可能影響他分毫;這一點,連他那個際遇比他更加高潮迭起的雙胞胎兄長都這麼認為。
當他因公負傷、換得幾個月的假期時,他的兄長伯恩哈德要他回故居看看。那是一棟位于森林外緣、被林蔭遮蔽的房子,現在想來已經與廢墟相差無幾,自從兄弟倆離開那個村莊之後,已隔數年沒回去看看,自然也沒有人整理。當弗雷特里西提著行李回到舊家時,庭院蔓生的雜草已將通往門口的小徑堙沒,弗雷特里西忍不住想道,兄長根本是擔心他放假太閑無事可幹,丟了這麼大件的粗活聊表慰問之意。
因此,當那個名叫愛依卡,膚色白皙的夢幻少女(弗雷特里西為自己的感想訝異不已),有著一頭紮成長辮子的蓬鬆金髮懸掛在背後,讓他第一次買了髮帶,繫在她的頭髮上─出現時,他還想不到這會為往後的日子帶來怎樣的影響。她看來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衣服的質地粗糙,穿在腳上的鞋子也不合尺寸(總是磨腳),而她天空藍的眼睛才讓他抓狂─在某一方面─藏著春意的眼睛,雖然肌膚白皙卻不病態,是一個生意盎然、為他帶來春日的少女。
她與弗雷特里西陷入一種微妙的關係裏,有段時間,他被愛依搞得心神不寧、不滿─神魂顛倒。他甚至想找出她的缺點好讓自己稍微恢復點平衡。但後來他發現愛依有尖尖的犬齒─卻只是讓她更加迷人(對他而言),尤其當她用那排惹人憐愛的牙齒咬嚙著他的時候。
少女到來的那一天是個和煦的午後,弗雷特里西花了一個上午將庭院整好一半,躺在屋內沙發上打盹。吹自森林的風聲挾著球類落地的響音送了進來,然而他並沒有睜開眼睛。
有甚麼踩在草地上,嚓沙沙,小徑上的石頭還沒有整頓,碎石在步履下發出喀哩喀哩的聲音。
弗雷特里西聽到池水嘩嘩,他終于睜開眼,自沙發上站起身,推開窗戶看看究竟是何許不速之客。
少女彎腰在池子裏,她的手上抱著一顆破舊的皮球,她與他四目交接,那是弗雷特里西看過的最藍的眼睛。少女緩緩地、慢慢地站直身體,及膝的池水在她不完全遮蔽的大腿上閃著波光,洗得褪了色的碎花洋裝裹著她纖柔的軀體,微微隆起的乳房在衣物上勾勒出弧度。一個前青春期的女孩,臉頰還帶著孩子特有的豐潤,尖尖的下顎小巧的臉蛋,白皙的頸子連結著窄窄的雙肩,洋裝一邊的肩帶滑了下去,她的金髮蓬鬆柔軟,隨意地紮成辮子垂放在背後。
少女一動也不動,弗雷特里西想著自己是不是嚇著她了。忽然少女動了起來,似乎想跑開,但卻被池子中的石頭絆倒,嘩地跌坐在水中。弗雷特里西開門走了出去,女孩沒有站起來,維持坐在水池中的姿態看著他。
『還好麼?』他注意到少女的膝蓋被石子割破,鮮血流了出來。
『大哥哥是這裏的人麼?』女孩狐疑地問道,弗雷特里西怔了怔。
『啊,是啊;這是我的家。』
『可是之前我沒看過你。』
『妳常常來這裏玩麼?』弗雷特里西露出微笑,伸出手拉起女孩。『大哥哥,最近才從外地回來。妳的朋友在外面等妳麼?』
少女搖了搖頭。『我沒有朋友。』
『妳一個人?』弗雷特里西有些訝異,他以為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愛組成小圈圈,然後做些無聊事。
『嗯,我喜歡在森林裏玩,』
『但是森林很危險,』
『天黑之前回家就不危險了。』
弗雷特里西露出苦笑,雖然不清楚這孩子的父母是否告誡過她,但他還是為她感到擔心。
『有時候我會來大哥哥的家,』少女似乎相信弗雷特里西的說詞,她已經認定這棟房子是他的家。『下雨時也會在這等雨停。』
少女指了指屋簷處,弗雷特里西順著她的指頭看過去─雖然沒甚麼好看的,但他這麼做了。
他想起女孩的膝蓋還流著血,從開始對話至今,都沒聽她喊過痛。他蹲下身看著傷口,一道割傷,幼細的肌膚上還有些髒汙。
『會不會痛?』弗雷特里西抬頭問,女孩又搖了搖頭。她看著他的眼睛安靜而美麗。『進屋裏來吧,我給妳上藥,而且妳的衣服也濕了。』
那時候的弗雷特里西當然不會對少女的身體有甚麼感覺。他喜歡成熟女性的軀體,豐滿的胸部與臀部;散發著濃郁的香氣。當他第一次見到愛依的裸體時,他也依然毫無感覺─微隆起的瘦弱的乳房,光滑無毛的下體,小小的臀部與細瘦的四肢,她在換下濕衣裳時毫不避諱,因為太理所當然,弗雷特里西也絲毫未動其他的念頭。她穿上對她而言大上許多的衣物,窩在沙發上喝著他給她倒的牛奶,在嘴唇上緣留下一道白鬍子,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愛依卡,這個少女,也許是太過孤單,將弗雷特里西當作最好的玩伴。她全然信任他,亦參雜著些她自己也無法察覺的情愫;她會安靜地趴在書桌旁看他寫信,用那雙藍眼睛愛撫他。而他會用雙臂抱擁她,讓她的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身重量靠向他的身體。他會隔著衣襬撫摸底下毫不抗拒的肌膚,他從未如此溫柔地觸碰一個女人─即使愛依還不是女人,她甚至才剛發育,還沒有來月經,一切都顯得相當中性,除了那副柔弱無依的胸乳。
弗雷特里西會磨搓那對小巧的胸部,熨貼著愛依鼓動的心臟,她的乳房,像一隻鳥靜靜棲在他的手心,喙部輕啄著他。在他溫柔的撫觸下,她會露出笑靨,伸懶腰,發出清脆的笑聲。當她邊吃著糖邊對他打開雙腿時,他會接收到她那奇特的快感,那雙眼睛帶著一點不安與興奮、還有一點點隱忍看著他對她做的每一項枝微末節;當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腳趾滑上腿股間,一種細微而甘甜的感覺聚攏在她的胯部,讓她摸著他棕色短髮的手跟著微微顫抖,然後她濕了,甚至用腿夾著弗雷特里西的頭,發出短促的喘息,聽見液體與舌尖發出的咕啾聲,又稍稍張開腳,挪換一下姿勢,讓他剝去身上僅僅掩蓋著的布料,由著內褲自足踝滑下,與他一起小睡片刻,直到黃昏才走回家去。
弗雷特里西對自己之于年幼少女做出的行為偶爾感到不妥與罪惡感,但已然察覺這個孩子會是自己的最愛。愛依在中午過後會出現在他家門口,踩著輕快的步伐探頭進來,甜甜的嗓音說著「弗雷哥哥,午安」,然後一起修剪花草,從未害怕泥土弄髒她的裙子。弗雷特里西為她做了鞦韆,無風的下午只有少女的裙襬帶來徐徐清風;太陽大時,他們在屋子裏下棋(他和他兄弟小時候的玩具,竟然沒有丟掉)、他讀書給她聽,她說想學寫字,他教她,一筆一劃,她在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弗雷特里西這幾個字。
她在庭院裏灑下一些種籽,多半是她喜歡的花;而弗雷特里西由著她去,她高興就好。他讓她坐在自己腰背上,給他數做了幾下伏地挺身,愛依童稚的聲音認真地數著:一、二、三……直到幾百下過去,她數累了,就趴在他淌著汗的裸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以鼻尖蹭著弗雷特里西的頸窩。她柔軟的胸脯貼著他,即使隔著一層衣物依舊感受得到那份軟熱。她想和弗雷哥哥做點別的事,她用她的藍眼睛咬著他心中不安份的慾望。
于是他轉過身,讓她坐在腿上,問她想做甚麼。
有時候她會說,想玩跳棋;有時候說,想盪鞦韆;更多時候,她會說:「我想玩遊戲。」
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屬于兩個人的暗語。她說著想玩遊戲時的模樣,就像一簇艷麗的毒羽毛。然後他問,要玩甚麼,她會咯咯笑了起來,愛嬌地,說著「就像之前那樣」。
這時候,弗雷特里西就會給她一顆糖。或者說,愛依總是期待著每天從弗雷哥哥那裏得到糖果。當然,當她學會用自己的雙足包覆住弗雷特里西腿間的陰莖時,她已經有自己的方式來讓遊戲開始,就像弗雷特里西以他的方式進入遊戲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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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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