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9

[Unlight]0017-2

叁幕劇II.(閃/犬)



※微量性描寫

II.
弗雷特里西(Friedrich)就著晨曦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金髮少年背對著他,一身想掩藏甚麼的背影。在連隊中,教官有權決定當晚或者以後學員們所在的房間,或者說,點名的人是教官,只要晚點名表上過得去,不太有人置喙教官要學生做甚麼。他不很記得眼前的艾依查庫(Izac)為何會在自己房裏,如無意外,剛巧是艾依查庫每隔三至五天與他特訓後的第二天。
不出所料的渾身傷痕。
但艾依查庫動來動去宛若一條行動不便的毛蟲,應該不是因為傷口的緣故。弗雷特里西閉著雙眼一會,撐起身體整個人靠了過去。
『在幹甚麼?』
『哇!』艾依查庫小聲地叫道,雙手急于隱藏某樣物件,一分不差地遮掩著褲襠。弗雷特里西還沒想到他藏著的是甚麼東西,玩心先被勾了起來,抓著艾依查庫的手臂,半開玩笑半是強硬地拉個大開,艾依查庫想抗議,又憋著不喊出聲,大概是顧慮到甚麼,只得用腳蹬踢著掙扎,弗雷特里西乾脆用下半身壓牢眼前的少年。
『偷偷摸摸的─…』玩笑話尚不及說完,弗雷特里西對著艾依查庫褲襠部分的隆起收了聲。他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的貪玩,將視線轉向艾依查庫,對方那不知是羞恥還是過度活動而脹得通紅的臉,像紅墨水般從原本白皙清透的臉頰暈染開來。
真可愛……弗雷特里西獃了獃,又覺得似乎不是說這種風涼話的時候。雖然他有百分之百的理由可以嘲笑與逗弄艾依查庫,但他選擇另一個方向。
『這個,嗯,代表你要長成一個男人了,不用擔心,』乾乾地說道,艾依查庫睜大雙眼直視著他。『很難受麼?會不會弄?』
艾依查庫顯然有些困惑,但弗雷特里西認為,要弄清楚理論上的問題該找的是書本,亦並不打算解釋艾依查庫可能已知或未知的疑慮,可是對于暫時紓解生理上的現象,很明確地艾依查庫並沒有頭緒。
而那些書本可不會教你。
弗雷特里西默然半晌,正在思考著甚麼,身下的少年小小的問句冒了上來,他回過神。
『弄甚麼…?』艾依查庫小聲地問道,弗雷特里西打了個激稜,他放開艾依查庫的手,側身躺在艾依查庫身旁,與他面對面。
『弄甚麼呢,弄這個。』他一手拉過艾依查庫,讓他靠著自己肩窩,一手牽著艾依查庫的手掌撫上胯下的突起。
艾依查庫很是驚愕,他抽開手,而弗雷特里西並沒有阻止他。
『喏,你看我怎麼幫你,以後你多的是機會自己來,』解開艾依查庫的褲頭,弗雷特里西輕握著半勃起狀態的陰莖,反映著主人緊張的情緒,艾依查庫的下身並未完全勃起。
『教官!』
『噓。』艾依查庫想制止他,弗雷特里西扳過他的臉頰重重地一口親在上唇,艾依查庫空白了三秒,不太明白是震驚還是其他甚麼,事實上弗雷特里西自己也相當驚訝。他撫握著手中的軟物,拇指淺淺地摳著凹口,艾依查庫縮起身子,卻沒有更多的反抗。
淺色的體毛,青澀的肢體,弗雷特里西一手環著艾依查庫,不時摩娑著他的後頸安撫,一手摩擦艾依查庫的陰莖,讓它由半軟至硬挺,前端陸續滲出愈來愈多的液體沾濕弗雷特里西的右手,艾依查庫發出低低的悲鳴,兩手發慌地緊緊抓著弗雷特里西的上衣。
『射出來,沒事的,射出來就結束了。』輕輕啄吻著艾依查庫的額際,左手卻有些心猿意馬地撫弄著艾依查庫平坦的胸腹,然而艾依查庫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弗雷特里西的右手,隨著摩擦的速度加快,艾依查庫簡直想閉上雙眼逃避一切。有甚麼快要勃發而出,艾依查庫張開口想求助、呼喊,但又礙于一些他自己的設限而全化為無聲,只餘下越發急促的呼吸、吐息,高潮來臨前,弗雷特里西犯規般地含咬住艾依查庫的唇,他一個措手不及,全射在弗雷特里西手中,懊悔、羞恥尚來不及攻陷他,他的心思全被拉往弗雷特里西探進口中的舌頭。他不得不說話了,但一開口卻被吻得更深,他的舌被攫住,被眼前的男人以舌尖帶了起來,再用牙齒輕輕地咬著。澄藍的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過份靠近的男人,而男人淺綠色的雙眸亦定定地鎖住他。
弗雷特里西在脫他的衣服。他們的雙腿交纏著,弗雷特里西身上的布料提醒他此刻他們緊緊貼著對方,艾依查庫相當混亂,他還沒從射精後的餘韻回過神,眼前不斷糾纏自己舌尖與嘴唇的舉動又讓他陷入另一場騷亂,某種奇異的感覺從弗雷特里西不間斷地吮吻著自己的舌頭漫延開來,他聽到接吻的聲音,濕濕的,下腹微微疼痛了起來。
終于他一把將弗雷特里西推開,沒很大力,但足夠讓他說話。『教官!』他喘著氣,而弗雷特里西稍稍把視線往下移,看見他微微抬起的陰莖。
『噢……抱歉啊,艾依查庫,』弗雷特里西歉然說道,提起袖子為他擦了擦臉上的唾液。『我也有點做得過火了。你先別動,我拿毛巾給你。』
艾依查庫不如說不敢動,他的腦袋亂成一團,對于那些舉止的認知連不上此刻此地的二個人─包括他自己。他僵直的躺在床上,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直到弗雷特里西拿著沾濕的毛巾回到床邊。
『怎麼這麼僵硬?』弗雷特里西失笑道,扳過艾依查庫的腰為他擦拭腹部沾上的精液。為他穿褲子,扶著他坐起,拉好他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
最後他順了順艾依查庫凌亂的金髮。揉了揉他的臉頰。
『奇怪,為甚麼這麼乖呢?』弗雷特里西玩笑著說道,艾依查庫甩了甩頭,唐突地站起來。
『……沒甚麼事情的話,我要走了。』
『好、好……都早上了,你是該走了。』弗雷特里西聳聳肩膀,忖思到底艾依查庫怎麼會在他的房間─是了,艾依查庫來約下次個別指導的時間,而他雞婆地表示要給艾依查庫治療這次訓練受的傷,邊閒聊邊上藥,結果艾依查庫無聊地打起瞌睡,他沒叫醒艾依查庫,大概是認為等他醒來後會自己離開吧。
艾依查庫打開了門,弗雷特里西出聲叫住他。
『艾依查庫。』
『?』艾依查庫回過頭,不解地看向他。
『…喜歡的話,還是可以來我這裏噢。』他有些輕浮地說道,靠著床柱拋出邀請。
艾依查庫怔了怔,意會到他的意思,氣惱的喊道:『誰喜歡…!』碰地關上門跑了,弗雷特里西終于忍不住靠著床大笑出聲。笑得躺倒在床上,摸著已經冰冷的床單,摩娑到一根艾依查庫的金髮。他拿起來放在眼前瞧了瞧,『真可愛啊……嗯,真是可愛,』喃喃說道,弗雷特里西愉快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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