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207

February 28, 2020

抱狼而眠(撼天闕 / 蒼越孤鳴)


※高河弓漫畫作品《LOVELESS》パロ,九界中除部分族群(如純正人族),多數人出生時即具有耳朵和尾巴,只有在進行了某種形式的性行為後,耳朵和尾巴才會脫落;此二者亦被視為界定個體是否真正成熟(或成人)的標誌。文中私設為返祖現象,孤鳴一族特徵則是狼型。

詳細性描寫有。要素包含:Angst, Incest, Dub-con。可能還有點兒 PWP 。

※提及蒼狼之母希妲。



苗疆位處九龍地界中央,部族多元活躍,各山頭、小國及派門林立。自苗太祖以降即奉孤鳴一族為正統,然其版圖乃東征西討得來,境內不服者眾,反抗不斷。至當今祖苗王時,皇長孫天闕孤鳴同戰兵衛打下半壁江山,始成日後格局。天闕孤鳴為皇室嫡出,身分尊貴,加之天資卓越, 武功謀略皆是一時之選,擐甲執銳,戰功彪炳,苗疆境內無能出其右者。其時亦傳出祖苗王有意傳位於皇長孫,可謂鋒頭無兩。可惜天之驕子氣焰囂狂,竟按捺不住貪權之心叛逆弒祖,為其異母兄弟顥穹孤鳴揭發,引動內戰。為捉其下獄,苗疆耗損近一半兵力,最後得戰兵衛之助,終擒獲反賊天闕孤鳴,結束動盪。先王感其功勳,亦憐天闕孤鳴畢竟與己父子情深,遂免伏誅,僅除名王籍,鎖其功體並囚禁罪海七惡牢,永世不復出。

此段歷史,蒼越孤鳴身為王儲自是爛熟於心,惡首天闕之亂不僅大傷國力,更是孤鳴一族諱莫如深的陰私。若非自己走投無路復國無望,必須藉助王族親衛及天闕之助,恐怕終生不復前往罪海七惡牢,更遑論與那無緣的伯父相交。重獲自由的天闕孤鳴,既不希罕蒼越孤鳴提出的王權作為報酬,更不屑於再用孤鳴之姓,自更名號為撼天闕,同蒼越孤鳴往來的字字句句中,亦透露著對苗疆山高海深的恨意。

蒼越孤鳴在撼天闕眼中只是一條狗。蒼越孤鳴,或者蒼狼,任何一項稱謂皆不代表座下的喪家之犬。撼天闕碧色深目掃過垂首立於一旁的落難王子,嫌惡之色溢於言表。

自蒼狼初到罪海七惡牢之時,撼天闕只一眼便明白其身分。不單單是由於他隨顥穹孤鳴前來,王儲身分昭然若揭,那雙孤鳴一族代代相傳的殊異眸色,以及仍未長開,猶帶幾分稚氣的面部輪廓--那柔和中雜揉著稜角的臉龐,不須顥穹孤鳴言說,撼天闕即知曉那是希妲與顥穹孤鳴之子。

希妲乃戰兵衛胞妹,同撼天闕少年相戀,感情甚篤。若不曾發生篡奪謀逆之事,兩人結合亦為美談。可偏偏卻陰錯陽差,在奸宄算計之下,一對愛人被無情拆散。希妲嫁予顥穹孤鳴,撼天闕下獄,徒留生死兩茫茫的憾恨。

撼天闕扯動罪鍊,曾經封住他各處大穴的鎖鍊,如今餘下二條拴在蒼狼琵琶骨上。撼天闕到底不要一個廢人,蒼狼雖是無用,也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他既有求於撼天闕,希冀其助他復國,那麼留一個有用之身供應差遣,遠遠有利於養一個手不能提、腳不能走的殘廢。因此,撼天闕並未折損蒼狼經絡,也不擔憂他逃跑,更無所謂王族親衛對此不滿;如此做之用意,無非時時提醒蒼狼自己的身分立場罷了。

蒼狼琵琶骨受制,自是疼痛難忍,此刑雖不同於經脈盡毀,到底皮開肉綻,牽一髮而動全身。歷時將近一歲光陰,蒼狼對雙肩穿過鎖鍊已逐漸麻木,表面盡可不動聲色,可每當撼天闕又揪撏拖拽,他仍是忍不住暗暗驚怕。

『主人有何吩咐?』蒼狼抬起頭來直視撼天闕,雖因臉上覆著鬼面,無以判別表情,但其頭頂上的獸耳卻微微壓平,身後狼尾亦緩緩掃動,顯見不安。

『脫下衣物,到吾跟前來。』撼天闕淡淡說道。蒼狼聞言,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他好似怒不可遏,又像是惶然無措,費盡心力壓抑渾身怒火,顯現出來便是生硬死板。撼天闕好整以暇地看著蒼狼,彷彿留有幾分慈悲等待他下定決心,眼中卻無分毫溫度。兩人無聲對峙許久,直到蒼狼啞聲問道:『……為甚麼?』

『你大可浪費時間同吾僵持,待他人歸來,吾不介意當眾演示如何調教一隻狗。』

蒼狼握緊雙拳,若說撼天闕尚看幾分同族薄面,便是行此苟且之事時只留蒼狼一人。然而蒼狼也不明白,獨自與撼天闕度過長夜還能餘下多少尊嚴--距撼天闕初次提出要求至今已近旬歲,蒼狼亦從震驚、憤懣轉為不解與熟悉,而這正是令蒼狼憂懼不已的原由:伯姪之間不存溫情愛護,卻相互熟稔於床笫,對自幼深受禮儀薰陶的蒼狼而言,始終不能寬解自適。

蒼狼兀自掙扎半晌,撼天闕也不言語,只支頤養神,彷彿方才要蒼狼解衣之人不是他一般。最終蒼狼仍是妥協,抬手脫去全身衣褲,赤條條地走向撼天闕。

孤鳴一族向來身量頎長,體格精實,蒼狼身為王儲亦是養尊處優,發育良好。可即便如此,在坐於骨椅的撼天闕面前,楞是顯得有些纖瘦幼小了。撼天闕初出七惡牢時,因長年捆縛受制,頭不能頂天,足不能踏地,手不能觸物,終年不見天日,說是瘦骨嶙峋亦不為過。但憑藉著深不可測之根基,短短時日便回復席年風采,除了面色略微蒼白,鬢髮已添風霜之外,歲月彷彿為彌補這位不世出的人傑,並未於其容貌體態留下太多鑿痕。

撼天闕睜開雙目,看向眼前戴著鬼面的光裸青年,隨手以掌風揮去覆面,露出整張臉龐。蒼狼微蹙雙眉,抿著嘴唇神色鬱鬱。撼天闕嗤笑一聲,暗道若蒼狼怡然喜悅,反倒是不尋常了。雖如此想,撼天闕仍一把扯過罪鍊,迫使蒼狼跪坐其腿上,瞧著青年滿面紅脹,頭頂獸耳用力向後貼平的模樣,方開口嘲諷道:『若是擔憂為人察覺,不嫌遲了?你這對耳朵,或早或晚總會脫落的。』

九界種族紛雜,除少部分純正人族無獸類特徵外,其他族類於「成年」以前多具獸耳獸尾。各部族返祖現象不同,孤鳴一族則因太祖以降皆為狼型,故受苗疆境內尊為狼王。蒼狼的王叔千雪孤鳴,亦在江湖、朝堂上享狼主之名。世間雖族群繁多,但皆遵循同樣規律,少年男女初曉房事後,獸類器官自然脫去,短則三日,長則半年。蒼狼身為前苗王顥穹孤鳴獨子,本不應仍未行成年禮,按他歲數合該有指婚對象,再不濟也當有侍寢宮女教導,然而他自小便被送至北競王府,受祖王叔競日孤鳴教養,許是競日孤鳴憂其沉湎淫逸,既然顥穹孤鳴不曾詢問,也就不做安排。一來二去,蒼狼王子年歲漸長,這「知人事」的功課卻是因此耽擱了。

撼天闕抬掌撫上蒼狼頭頂,寬大指節夾著那片獸耳撫弄。比起毛髮蓬鬆的尾巴,這對耳朵單薄柔軟,觸及掌心微有涼意。撼天闕一邊揉著蒼狼耳瓣,一邊抓握著狼尾根部,併攏二指刺入菊穴。蒼狼吃痛低哼出聲,兩手攢緊了撼天闕衣襟,額上冒出汗來。

『以你年紀,顥穹竟不曾為你訂下親事,究竟是他太過自信,還是不夠重視你?』撼天闕直盯蒼狼面容,揪著蒼狼腦後迫使其看向自己。蒼狼尚不及分辨撼天闕話中對誰的諷刺多些,已然回嘴道:

『不准你侮辱父王!』

『除了這句話,你還有甚麼可講?』撼天闕嗤道,這一年以來,顥穹孤鳴總是伯姪之間不過時的話題。無論是撼天闕怒其輕而易舉為人算計至死,還是蒼狼忿忿於撼天闕口出惡言詆毀父親,哪怕蒼狼對撼天闕幾乎百依百順,喚其主人,只要談及顥穹孤鳴,必然引發二人相爭。早前撼天闕每逢蒼狼維護父親,便不假辭色敲打教訓,偏生蒼狼是個揍不怕的,他順從撼天闕,不過是為復國大計,願意以身償還撼天闕這三十年來所受的折磨,顥穹孤鳴對撼天闕的虧欠,他願由著撼天闕以各種手段洩恨,只要撼天闕肯替他報仇。

窮途末路的狼,倘若回頭便是孤注一擲。即使撼天闕及北競王眼中的蒼狼萬般軟弱可欺,他終究流著孤鳴一族剛烈狠絕的血液。

而蒼狼的不進油鹽,反倒讓撼天闕覺出另一種興味。孤鳴一族的男性多輪廓深邃,線條銳利,可蒼狼更像其母希妲,便是那雙瀚如星辰的眸子,亦透著幾分天真溫柔。或許待他再年長些,會更肖似父親顥穹孤鳴,可當他直面撼天闕,流露出哀傷懇求之意時,撼天闕總會在青年身上看到昔日愛人的影子。每思及此,撼天闕便好似被火燒火燎,遺憾、痛悔、憎惡與留戀化成毫針,密密匝匝地刺著他的心,繼而轉化為一股股邪火,驅使他愈發偏激執狂。

蒼狼後穴乾澀狹窄,又因不安更為緊緻。撼天闕羞辱他本為圖個痛快,貿然強上只恐連累自己,落得自討苦吃的下場。故撼天闕手上動作不變,只對蒼狼命令道:『自個弄弄,連取悅主人都辦不到,還有甚麼事情作得成。』

蒼狼聞言簡直羞憤欲死,全然不解眼前人何以毫無芥蒂同親姪顛鸞倒鳳,可僅憑撼天闕以指開拓,還不曉得要拖到何時。心下一橫,遂扶著撼天闕臂膀,騰出手來揉搓下身。與其要他自行擴張,倒不如以精液作為潤滑,也好過讓撼天闕一個勁兒地鼓搗後穴。蒼狼咬脣套弄,感受著撼天闕近在咫尺的氣息,以及對方投注於身的目光。甬道內的指頭並非橫衝直撞,撼天闕為人狂狷暴烈,實則心細敏銳,否則何以琢磨出皇世經天寶典合一關竅?隨著蒼狼撫摩節奏,撼天闕亦戳刺其穴內緊要處,只見蒼狼雙股顫顫,頭顱越垂越低,尾巴卻是不由自主地搖晃擺盪,力道之大,連帶著他整個人都震動起來。

『嗚!』驀然,撼天闕一把掐住蒼狼頂上獸耳,逼使其抬起頭臉,蒼狼倏地撞進撼天闕眼中,兩對虹彩相似的眸子映出彼此身影,不由得皆是一怔。

蒼狼見過撼天闕旁若無人、鄙棄厭惡的眼神,更多時候,撼天闕連一瞥目光都吝於賜予。未曾想在這種時刻,竟會直截了當地承接他所有的情緒--悔恨、溫存、狠戾、懷念、冷酷……獨獨沒有行這檔子事的迷亂沉溺。蒼狼不禁打了個寒顫,開口道:『你……』

『哼!』不待蒼狼語畢,撼天闕已擒住他之口舌,蒼狼睜大眼睛,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不敢置信。他二人深恨對方,儘管蒼狼更多來自於受撼天闕欺凌侮辱的厭惡,到底不如撼天闕積累三十餘年的怨入骨髓。對於撼天闕同父親之間的恩仇,蒼狼所知僅止於史書記載,自是不解當年真相。撼天闕更不可能坦白以告,仇人、愛人皆以身死,便是二人後代的蒼狼明白因由又如何?不過是再三提醒他不是自己的孩兒罷了。

蒼狼心亂如麻,一時呆若木雞,只由著撼天闕攻城掠地,回過神時已射了滿手精元,不禁茫然。

撼天闕無意理會姪兒情緒,見他已洩,便抽出深埋蒼狼後庭的指頭,抹了精液復探入抽插。蒼狼頂上獸耳抽了抽,體內敏感處被強勢揉按,陣陣不情願的快意湧上全身,他年輕氣盛,陽莖很快又硬挺起來。

蒼狼艱難道:『你究竟在想甚麼?若是憎恨父王,我亦承諾以此身償還,甚至奉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但是這樣……這樣又算甚麼?』

撼天闕冷冷道:『你父親加諸於吾之屈辱何止於此?憑你,就是挫骨揚灰也難消吾心頭之恨。殺了你,不過是便宜顥穹罷了!』

蒼狼怒道:『若非你當年謀逆弒祖,何至於如此下場!父王允諾先王不殺你,將你囚於七惡牢,此番恩怨又如何說?』

撼天闕不怒反笑,強悍內勁隨隆隆聲響震撼周遭,他神態癲狂,倏然伸手掐住蒼狼脖頸,猙獰道:『謀逆弒祖……哈!史書向來由勝利者杜撰,也只有像你這般天真的稚兒盡信。以你之言,顥穹困束吾三十年倒是他的仁慈了?』

蒼狼氣息難續,眸中漸湧痛苦之色,撼天闕不欲他再多話,掏出陽物突入蒼狼後穴,蒼狼哀鳴出聲,卻礙於喉頸受制,只斷斷續續吐出呻吟,雙手掙扎似的抓住撼天闕臂膀怒目而視。

『你徒有毀去顥穹屍身,免其見辱於仇人之志,卻學不會以屈求伸。吾是該從頭教訓你,如何做好一頭彘犬。』撼天闕鬆開蒼狼咽喉,扣住其腰肢猛然摜下。蒼狼雖已擴張多時,仍因過度惶恐及猶未適應撼天闕下身而痛苦難當。

『咳……這不是……這並不是……』蒼狼眼角迸出淚來,嗆咳不已。他模糊間察覺當年之事或有隱情,卻也不知自己是否該向撼天闕探問。何況撼天闕所行之事始終令他羞憤不甘,他本對性事懵懵懂懂,從未想過同男性苟合,更不曾預料對象竟是親族長輩。無論撼天闕如何抗拒孤鳴之姓,他到底是蒼狼伯父,是蒼狼父親之長兄。

撼天闕冷眼瞧著蒼狼的尾巴因猛烈刺激連根抽搐,多次交合下來,蒼狼的身體已頗為熟悉撼天闕性器,他藏得住聲音表情,耳朵尾巴卻不會說謊。只是蒼狼內心抗拒,故難以正視那些激越狂猛的快意。

『哦?你可是認為,以你之地位不該委身於吾,或因吾等同姓孤鳴,伯姪相奸,逆道亂常?』撼天闕嗓音冷肅,深邃狼眼卻精光畢現,鐵掌擰掐著蒼狼腰桿,直欲弄出烏青瘀血。撼天闕雙腿粗壯,腰力驚人,雖是坐著仍毫不費力地頂撞入裡,蒼狼被他一抽一插顛得狠了,整個人都要掉將下去。骨椅在二人搖晃下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彷彿就要散了架。蒼狼不堪承受,只覺肉穴膝蓋都要磨出血來,反而肩下穿刺著罪鍊之處無甚感受,哪怕鮮血竄流,也比不上撼天闕在他體內點起的火。

『是誰說要用骨血性命還吾三十年?你的決心便是如此麼,說話!』撼天闕喝問,揪住蒼狼頭髮一通拉扯。蒼狼滿面汗水,渾身通紅,潮濕的眼睛亮得懾人。

『是蒼狼……蒼狼從未忘卻,只盼你能守諾,助我……報仇。』蒼狼呼息急促,柔軟毛茸的獸耳伏貼於頂,雙目宛如盛著兩碗薄酒,連睫羽都是濕漉漉的。尾巴末稍不知不覺間纏上撼天闕手腕,撼天闕停下動作,望著蒼狼陷入沉思。

這倔強的落難王子也只有此時最像希妲,他無緣的戀人。當初撼天闕為皇長孫,與希妲感情甚篤,敬她愛她,祖苗王橫死之前,他也不曾同希妲這般狎昵。而未成年的返祖特徵,撼天闕亦是許久沒見過了。這一年來蒼狼與他朝夕相處,便是再相看兩相厭的陌生人,也多少記住了對方的枝微末節。撼天闕雖對蒼狼看不上眼,卻知曉蒼狼一直觀察著他。不諱言的是,蒼狼身上的返祖現象確實獲得撼天闕少有的心念,或許正因他早已失去,一如天闕孤鳴與希妲的少年鍾情。希妲外柔內剛,認定了的事情便是撼天闕也無法改變,當蒼狼與他齟齬爭執,最終不得不妥協時,那雙眼睛所流露的懇求與堅定,以及獸耳平貼、狼尾示好般地勾纏……縱使短暫,也足以令撼天闕動搖。

『哈。』撼天闕自嘲地笑了一聲,抬起手順著蒼狼伏貼的獸耳滑下,另一邊逕由著尾巴纏繞,放鬆身子靠入椅中,道:『你自己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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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狼並非初次奉行此事,可第一回的情景他已不願再想。撼天闕當時亦料想不到他這般笨拙,陽具自穴中滑脫後,蒼狼再如何努力也吞吃不下,撼天闕又緊迫盯人,直到急切又硬繃繃的蒼狼硬是握著撼天闕陽物跌坐而入,伯姪兩人俱是苦不堪言。撼天闕險些軟了下去,蒼狼除卻大口吸氣,實在無法可施,只恨不得能夾著尾巴逃離現場,也好過經歷如此窘境。

他原以為撼天闕不過是想一逞獸慾,龍虎山上男多女少,王族親衛僅叉玀一名女子,然而叉玀乃蒼狼部下,無論如何斷不能給撼天闕糟蹋。正當蒼狼憂心忡忡,不知該如何保全叉玀,卻又不合時宜地發覺撼天闕實絲毫未將眾人放在眼裡。

除了蒼越孤鳴--撼天闕對孤鳴王室三十年來恨意的投射,令他將床幃歡好之事變成了刑器鞭撻,即使撼天闕未必真有此意,至少在蒼狼身上,交合同懲戒之間並無甚區別。

若撼天闕僅是一名粗野匹夫也就罷了,偏偏他深惡痛絕的王室血脈如陰影一般揮之不去,連帶影響撼天闕的言行舉止。雖然孤鳴一族之中,蒼狼所知長輩無人似撼天闕那般赤口白舌,句句踩人心窩子,但撼天闕平素寡言,許是不屑與旁人為伍,行止自有矜貴、儀態從容,確實不愧為王室嫡出,遠非鄙俗巴人可比。

如果不是當初受人算計栽贓,撼天闕即使無能成為賢明之君,或許也不至於今日的離經叛道。然而,命運雖插足扭轉人之一生,最終走向何處,端看岔路之前如何選擇而已。撼天闕決意將滿腔仇恨報復苗疆,他勝,無數子民百姓受其牽連,當中又有多少人真與冤案有關?他敗,史書不過再記一筆「叛逆天闕孤鳴終得伏法」,可對撼天闕而言,身後榮辱早已不值一哂。

蒼狼手扶椅背,顫巍巍地深入淺出,吞吐撼天闕埋於體內的陽物。同撼天闕相比,蒼狼下身堪稱秀氣,雖然形狀姣美,頗具份量,然相較之下硬是可親可愛起來。撼天闕之物形似犄角,龜頭總能輕易撞擊蒼狼妙處,激得蒼狼骨軟觔麻,甬道抽緊,直像歸劍入鞘,每吋柱身皆吸嘬得熨熨貼貼,受用無已。撼天闕單手支頤,氣息平穩,除了偶有沉哼,當真看不出絲毫波動。他一手搓著蒼狼尾根,不時揉捏姪子臀肉,蒼狼卻無心計較撼天闕的孟浪之舉,只咬脣套弄撼天闕陽莖,望他盡早洩出才好。

蒼狼自幼習武,根基雖不足以同撼天闕相提並論,到底不是個身嬌體虛的主。然而他同撼天闕於性事實在契合,每動一下,撼天闕之物便盡碾穴壁,令他又酥又爽,再難挺著身體,不時便要向後倒去。蒼狼大腿發顫直欲痙攣,只憑著一口氣保持動作,陽莖不覺間已溢出些許稠液,點點滴落於撼天闕衣上。

撼天闕醮了些蒼狼泌出的體液,於蒼狼下腹抹勻了,又拉著蒼狼的手過去。蒼狼不解其意,低頭看向腹部,只見薄薄的肌肉下突起猙獰形狀,彷彿一隻犀角就要破肚而出。尚來不及感到可怖,回過味來那是何物的蒼狼霎時紅頭脹臉,羞憤斥道:『撼天闕……!』

撼天闕哈哈大笑,抱著蒼狼逕自站起,撼天闕身量高大,肌肉壯實,托著青年亦不覺費力,卻是苦了蒼狼。他本能地摟住撼天闕後頸,兩人緊密貼合,毫無縫隙。經此一嚇,蒼狼的獸尾不由自主收進腿間,可其主正兩腿掛在撼天闕肘彎,只得徒勞地貼著後者下身。蒼狼心知撼天闕已不耐拖磨,準備一鼓作氣完事,卻對接下來的發展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終得解脫,憂的是此體式太過刺激,每每皆令自己失態哽咽,甚至……甚至於……

獸耳抖了幾抖,蒼狼收緊雙臂,逃避似的將臉埋入撼天闕頸間。撼天闕覺察有異,問道:『做甚麼?』

蒼狼只不言語,聳立的獸耳拂過撼天闕下頷,帶起一陣癢意。撼天闕亦不再問,架著青年便動作起來。



龍虎山大堂空曠簡陋,作為西苗軍勢力據點,除肅殺之氣再無其他。火光閃動下,鎖鍊掙動聲清越鏘鳴,偶爾洩出幾許沉吟低喘,亦極快掩沒於肉體拍打聲中。

蒼狼披頭散髮,及腰青絲隨著撞擊跳躍不止,全鋪了滿身滿臉。背上熱汗、血液涔涔而下,浸濕了幾綹髮束,黏答答地爬行遊走。與平時嘴尖舌薄不同,撼天闕肏起蒼狼來頗為安靜,倒是蒼狼一反常態,往往啟口哀求,或怨懟指斥,較之往常靜默鬱鬱的模樣鮮活不少。

撼天闕平素最煩旁人吵鬧,蒼狼偶爾與他在戰事上意見互左,兩廂爭執,每有譏諷挖苦蒼狼之舉,王族親衛就各個跳將出來維護不迭,翻來覆去也說不出個花樣,徒惹撼天闕不耐。蒼狼雖還算識趣,常主動要親衛退下莫要再說,自己卻也是個犟脾氣的主,凡是扯上其父顥穹孤鳴,蒼狼便忘了自個是「撼天闕的狗」這回事,硬是同撼天闕擰將起來。

蒼狼為撼天闕肉器反覆翻騰,只覺五臟六腑都要滾做一團,頂至深處時直欲嘔吐,離了穴心又覺空落。他既疼且爽,心臟突突地搥打體腔,簡直像是要撞破胸膛奪路而走。若撼天闕稍有愛護之心,大可仔細引導,循序漸進誘使蒼狼領略龍陽之趣,可惜撼天闕與蒼狼雖不約而同中意對方身軀,小意溫柔卻是半點都不曾思量,更遑論月下花前、繾綣纏綿之事了。

『撼天闕……慢些……蒼狼、受不……』蒼狼夾緊撼天闕腰肢,耐不住般低聲懇求道。撼天闕卻看得清楚,蒼狼一條尾巴正高高翹起不住搖擺,顯然受用得很,哪裡是不堪承受的模樣?

得虧蒼狼向來實誠,他說自個受不住,便真是實話實說。只不過蒼狼對顛鸞倒鳳之事一知半解,爽利至極反而難受,不及細想就要撼天闕停下。那獸耳及尾巴早已多次出賣蒼狼,蒼狼卻是不知,而撼天闕亦無閑心提醒姪子,只隨意肏幹直到盡興。

然而,今回撼天闕或許是心血來潮,抑或者為蒼狼的尾巴逗樂,他難得回道:『只怕吾慢些,你又要囉唆個沒完。』

蒼狼睜圓眼睛,將自己稍稍推離撼天闕胸口,望著他道:『你胡說甚麼……』

青年不解純善的樣子像極了希妲,仇恨雖點燃了蒼狼眼中屬於孤鳴一族的火燄,可歷經變故,青年仍舊清澈明亮的眸子儘管可笑,卻也十足動人。只因那來自希妲的善,無時無刻勾起撼天闕深藏於心的柔情與痛悔,也只有承繼了希妲血脈的蒼狼,能令他在漫天恨雨之中聳然動搖,提醒撼天闕那片淨土是如何靜美,如何遙不可及。

『你該瞧瞧自己是甚麼德性,再來質疑吾!』撼天闕沉下臉,肉杵猛刺蒼狼穴中,張口攫住蒼狼頭頂獸耳撕扯啖咬,蒼狼吃痛,雙手不住亂揮直想推開撼天闕,慌亂間於後者臉上劃出數道抓痕。

『撼天闕……撼天闕!嗚!』蒼狼不解撼天闕何故發作,近一年以來,他幾乎已習慣其反復無常。可撼天闕那怒極、恨極似的暴烈舉動,在在皆針對蒼狼而起。蒼狼原以為是因父王顥穹孤鳴之故,可時日漸長,他亦慢慢察覺撼天闕待他更似困獸之鬥,既想殺他又下不了手,驟然發怒動粗,也不知究竟怨誰更甚。

蒼狼再抓不住撼天闕,重心不穩朝後摔去,原想會撞個頭破血流,豈知撼天闕於疾風驟雨中猶能分神,扯住鎖鍊阻止下跌之勢,直到蒼狼發出一聲悶哼,方鬆了鍊條由著他躺倒,只架高蒼狼雙腿狂攻猛進。

『你究竟,你……撼……天闕……』蒼狼掙扎著欲看清撼天闕面容,然而疼痛及費時過久之性事皆令他力不從心,他亦不知自己將脫口而出的會是指責,還是其他?

『現在,閉上你的嘴。』撼天闕冷然說道,侵襲全身的厭膩之感讓他焦躁,只想丟下眼前青年拂袖而去。然而映入眼中的蒼狼硬是遏止了他的念頭,看著蒼狼從顰眉咬脣逐漸失去神采的模樣,傳入撼天闕耳中的聲響也漸次餘下那一句句「天闕」。哀怨的、懇求的、傷懷的、氣憤的……從記憶之中希妲的嗓音,全變成了蒼越孤鳴微啞隱忍的語聲。

及至撼天闕終射了精,蒼狼已然體力不支昏睡過去。撼天闕放下蒼狼,凝視著他清俊疲憊的面容,矮下身探了探蒼狼鼻息,確定人無大礙之後,不禁沉沉地籲了口氣。

撼天闕解開蒼狼身上罪鍊,脫下外袍覆住青年,轉身朝廳內一隅開口道:『帶你之主人去清理乾淨。』一名布衣覆面的男子自暗處現身,其體態同蒼狼有九分相似,只不發一語地趨前扶起青年,揹著蒼狼消失於陰影當中。撼天闕兀自佇立半晌,搖曳的火光在他身後勾出長長的影子,巍然高大的身形竟透出幾許蕭索,好似前朝遺民恍然回到今時,只覺天高地闊,卻是無處容身。

撼天闕坐回禁錮他無數歲月,如今仍為他座下的邪詭骨椅上頭,濃密劍眉下看不清眼色,只有刀鏨斧鑿的面孔宛如悠遠的塑像一般,無聲溶入靜謐的寂寞裡頭。而天已微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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