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eet Fighter 6]419
March 15, 2025Lucky Horror Show〈中〉(Luke Sullivan / Jamie Siu)
※快打旋風 VI(Street Fighter 6)衍生同人,傑米為天生女性(中文名稱我流改為潔咪)。
※梅特隆平行宇宙,人外盧克 / 人類潔咪。
※血腥獵奇描述有,不適者慎入。
它被某一群人類稱為舊日支配者,精確地說,「舊日支配者」指的是它的同族,它們既多且少,畢竟它不曾見過自己的同胞。
它已存在很久、很久,或許便是從人類口中的「舊日」(往昔)誕生,可其故鄉是否為這顆星球,它不知道,也不在意。「概念」是由人類定義的,譬如支配、譬如故土。它旁觀人類的歷史進程,就理論而言,或許沒有任何一個高等生物比它精通,然而那終究出自俯視的角度。它理解,卻也不理解。
不知從何時起,它變換形體,擬態為人類的模樣。它並沒有參照物──除了人體結構,一切皆是自然發生的。也就是說,若它生而為人便是那副樣子。它沒有美醜之分,在它通曉一切的「腦海」中,世界是一,一即是它。
它吞噬過許多生物,若說它們這一種族有甚麼缺陷,便是過於龐大的能量凝縮於一具軀體之中,導致原身只有不斷增生及衰敗的肉塊與受器。它需要進食──用人類的說法,或許千萬年吃一次便足夠支撐至下一回飢餓,然而那僅僅一次的用餐,帶來的是無盡的毀滅。同胞們於是在飽足後選擇沉睡,畢竟這顆星球資源有限,也沒有甚麼太值得耗費精力的事需要去完成,不如永眠。
它已經忘了為何自己名叫盧克‧蘇利文,卻記住了某個人類的名字。潔咪‧蕭,一個年幼柔軟的人類──人類女性。性別的概念對盧克而言很有意思,因為它既是男性也是女性,它們的存在,既能使一切二元的生物受孕,也能夠自體繁殖。儘管支配者們不需要繁衍,因為它們的延續是一場又一場小行星爆炸──代價過於高昂,而個體能夠存活的時間亦太久了,久得足以遺忘性欲。
⁑
潔咪醒來時,正趴在盧克赤裸的胸膛上。她又昏過去了,潔咪時常感到不可思議。畢竟每回都高潮到失去意識確實有點奇怪──除非用藥,譬如做愛前嗑點 LSD──別這樣看她,這年代的大學生、年輕人──誰不會吸點「尋找宇宙真諦」的玩意?
但潔咪十分確定,每回和盧克做愛都沒有用藥。盧克不吃藥,他說藥物對自己效果不大,於是潔咪也就作罷了。何況他普普通通地就能把潔咪幹得欲仙欲死,藥物對他真有點作用那還得了?潔咪喜歡性愛,可沒有想極樂至死。
身體軟綿綿的,高潮餘韻緩緩襲上,潔咪感覺陰道又在收縮了,體溫不受控制地升高,乳頭和陰蒂都硬了起來。總是想和盧克做愛,因為渴望就連臉面都不要,她求歡時總是很浪蕩,除去兩人相識的第一趟旅程,後來的公路旅行實在可謂酒池肉林,潔咪甚麼衣服都不想穿了,小穴像是發了洪水,於是她要求盧克也別穿那僗什子,盧克倒是很配合,就晃著一根屌開車,隨便潔咪吸他,然後在潔咪忍不住的時候停至路邊幹她。
大概實在太過荒唐,他們曾不小心讓對向的車突地一扭衝進荒野裡──因為潔咪和盧克都沒穿衣服,潔咪坦露著胸部快樂地唱著歌,盧克的精液淌滿坐墊,她的妝也花了,口紅和眼影胡亂抹在臉上,一頭金髮烏七八糟。
她是那麼縱欲的人麼?
潔咪縮了縮,盯著盧克摟抱自己的手臂。他的小臂很光滑,上頭紋著許多星星刺青,可潔咪卻覺得不對。應該還有甚麼⋯⋯像是傷痕的東西,她這麼想道。每道痕跡都是裂口,裡面藏著盧克的眼睛──它們盯著她,散發不祥的藍色光芒。
『潔咪?醒了麼?』盧克的聲音打斷思緒,她回過神來,不解為何自己會那樣想。傷口裡藏著眼珠子?她定是睡糊塗了。
『嘿,盧克,我問你⋯⋯』潔咪抬起身,盧克的眼鏡已摘下了,室內燈光微弱,唯有他的雙眸熠熠生輝。『你會覺得我很,嗯,不檢點麼?』
『甚麼?』盧克微微睜大眼睛,彷彿聽不懂潔咪的問題。
『就是、我好像老纏著你做愛。可能有點像浪蕩婊子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這麼說了,只是以前總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人,隨便那些傢伙怎麼攻擊我。』
『哦⋯⋯』盧克托著她脅下掂了掂,沉甸甸的陰莖滑出甬道,潔咪不禁唔了一聲。『喜歡做愛就是浪蕩婊子?那我覺得挺奇怪的。若你是浪蕩婊子,我豈不是妖艷賤貨麼?』
『你,妖艷?喵哈哈⋯⋯』潔咪被逗笑了,盧克微笑著撥開她的頭髮,粗大的指頭繞著她的肛門打轉。『你怎麼老愛玩我的屁股。要肛交的話⋯⋯嗚,我得、得先清洗⋯⋯』
『不用清洗,』
『別鬧了,不只會弄髒沙發床鋪,呃,還會有味道,笨蛋──』
『潔咪,你總是會在意小細節呢,好可愛。』
『那怎麼會是小細節!是大事!你因為我的、我的排泄物硬不起來怎麼辦?』
『我不會。』盧克歎息道,一手捧著潔咪的乳房吮吸,她圓滾滾的乳頭又硬又尖,潔咪嗚咽著,將身體用力壓向盧克。
『你還沒有回答我,盧克⋯⋯你是不想回答,還是怕我難過?』
『怎樣的答案會讓你難過,我不明白。』盧克剝開女孩滑膩的陰唇,將龜頭推了進去。潔咪倏然發顫,軟軟地呻吟一聲。他將手指和陰莖一起深入潔咪的屁眼及陰道,潔咪哭著噴了一大灘水。
『盧克、好舒服⋯⋯盧克,我想要⋯⋯』
『人類真奇怪啊,潔咪,我與你融合在一起,竟使你感到羞恥。』盧克一推到底,指節隔著腸壁刺激潔咪的敏感點,女孩的舌頭掉了出來,眼珠上掀,抽搐著攀上頂峰。盧克感受到她的子宮緩緩下降,便悄悄放出觸腕鑽進潔咪溫暖的宮口。『你們的神藉由蛇予以人類恥辱之心,卻吝嗇給予衣物免於羞愧。蛇不也是神之造物?這難道不是神的主意?伊甸園又真是甚麼值得留戀的地方麼?若它是所有人類的嚮往,那我的樂園就是你小小的子宮。你歡迎我、喜愛我,與浪蕩下賤又有甚麼干係。』
潔咪沒有聽見他的話,盧克的觸腕肏著她的子宮,所及之處全被放大數百倍的感官,令她又疼又爽,靈魂彷彿被一點一滴抽乾耗盡,除了至福的極樂,潔咪甚麼也感受不到。
黑色物質自盧克體膚溢出,一點點包裹住失去意識的女孩。彷彿硫磺與灰燼的氣味瀰漫開來,盧克臉上的疤痕逐漸碎裂,巨大的眼睛浮現蹤跡,自裂縫中窺視人間。
鋼藍色的、又像是比天空還要藍的眼珠,散發著奇詭的鋒芒,每一隻都在凝視潔咪。
而潔咪甚麼也不知道。
『嘩,這兒昨晚是爆炸了麼?我竟然一點聲響都沒聽見。』接近午夜的時候,潔咪又醒了過來。她精神很好便想出門蹓躂。盧克自然陪她一起去,他們計劃凌晨回盧克住所,讓潔咪在他家休息,盧克則準備花店的營業作業。
他們走到昨天發生凶案的地點,那是一條比道路稍窄些的巷子,算是相當寬敞。底部因著旁邊的餐廳私佔公有土地,被堆放的雜物堵成死路。巷子被警方圍了起來,然而人們依舊能越過封鎖線看得一清二楚。
整條路與其說是炸過,不如說更像被甚麼巨大無比的東西輾過去似的──沒有一樣物件看得出原本的形狀,惡臭與腥羶味自巷弄深處傳來,牆壁粉碎,窗玻璃不見蹤影,興許是被強烈的衝擊力震成齏粉。奇怪的是,從巷口至底部,凡是看得見的部分都被潑滿黑色油漆──真是油漆麼?它黑得像墨,又稠得似瀝青,難以言喻的氣味自黑色物質散發出來,臭氣根源似是盡頭處的暗紅色放射狀圖形。
它看起來像是血液乾涸後的樣子,扁平地融入黑色物質當中。若不計合理性,就像一隻巨大的蚊蚋被更巨大的手一掌拍扁似的──但怎麼可能呢?除非那隻蚊子或蒼蠅有一個成人那麼大,然而又有甚麼東西,能夠把成年人像小蟲般捏成粉末,連臟器都不剩?
『我倒覺得這是惡作劇。』盧克說道,潔咪回過神來。
『可你說有很多人聽見慘叫聲,而且⋯⋯』潔咪沉吟道。『這麼大範圍潑漆,不可能一個目擊者都沒有。警察沒有調閱監視錄影麼?』
『如你所見,這條巷子已經甚麼都不剩了,當然也包括攝像機。』盧克道:『這兒往來的外地人很多,現在也沒聽說有回報失蹤的消息。事發當下究竟有沒有受害者,誰也說不準。』
『這就是你說的「壞人」麼?一個表演欲旺盛的整蠱專家?』
盧克笑了笑。『若真有那麼個人,倒是沒甚麼好擔心的。我怕的是上次對你動手動腳的傢伙。』
『啊,你不說我都忘啦,』潔咪看夠了,挽著盧克的手離開現場。『我只是坐在路邊休息,就被以為是夜店裡喝到斷片的女孩⋯⋯』
『⋯⋯人們對躺在路旁失去意識的女性通常會怎麼做?』
『好一點的視而不見,』潔咪轉著眼珠子,路邊有人對她吹口哨。她抬手豎起中指回應──任何地方皆通用的國際友好手勢。『更多的是把人撿去旅館迷姦。反正當事人醒來後甚麼都不記得,因此也有一群男人共用一個女人的例子。』
『哦──』盧克應道,面無表情。
『但我沒有這樣哦!』潔咪想起甚麼,小跑幾步來到盧克面前。『我酒量很好,也從不喝別人請的飲料。稍稍有些醉意我就會離開了,也不會躺在路邊睡覺。』
『沒事的,潔咪,別緊張。』盧克抬手摸了摸潔咪頭頂,微笑道:『有問題的是趁人不備的加害者。』
『你真這麼想?』
『當然。』
潔咪歡喜地拉住盧克的手,盧克把她柔滑軟膩的手掌包在自己的拳頭裡。
『你知道⋯⋯我因為外貌和打扮時常被人誤解。』潔咪小聲道。『我不是隨便的人,當然⋯⋯你情我願的身體交流不是問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是男人總認為他們的屌是御賜金牌。』
『你是好女孩,潔咪,』盧克透過鏡片凝視眼前的女孩,無袖背心、皮夾克和牛仔短褲──很可愛不是麼?『我喜歡你的坦率和善良。』
『噗,為甚麼突然誇起我啊?』潔咪被逗樂,她輕快地說道:『早上想跟你一起去花市,我也可以幫忙的。』
『那可得很早、很早⋯⋯你起得來麼?』
『啊喲,你瞧不起我麼?只有潔咪姐想做,沒有做不到的事。大不了就別睡覺了,反正我白天已經睡得很飽啦。』
『你若不睡,打算做甚麼?』
『我想想,看電視、打電動、滑手機⋯⋯』
『怎麼都沒有我參與?』
『你要睡覺啊!批貨多累,』潔咪睜著眼睛,推了推盧克的胸膛。『我想好久了,你這身肌肉是運貨練出來的麼?』
『嗯哼──不知道呢。也許是當兵的時候?』
『也沒見你喝蛋白粉,』潔咪嘀咕道,纖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盧克乳肉。『你這罩杯簡直要趕上我的了!』
『要試試麼?我是說,讓我穿上潔咪的內衣,看看到底有沒有比你大。』
『你一本正經說甚麼胡話,喵⋯⋯』潔咪笑得臉都紅了,她彎彎的眉眼亮晶晶的,就像千萬年以前盧克見過的繁星。
他沒有美醜的概念,一切理解都是建立在「無」之上。能夠與人交流無礙,充其量只是一種高度模仿。這從未造成盧克的困擾,他對再次支配這顆星球沒有興趣,既不選擇與同胞一樣長眠於此,也不選擇寄生於他物繁衍下去──盧克始終介於有與無之間,即使數萬年、數億年後地球毀滅,他仍會徘徊於永恆之中。
潔咪,潔咪‧蕭。總有一天潔咪也會消亡,無論與他在一起的時間有多長,對盧克而言都只是彈指之間。可是必然有方法讓潔咪永生,讓潔咪成為與自己相同的「人」。但之後又如何?他想和潔咪繁殖後代麼,或者只是想吞噬她?存續乃是生物本能,可盧克實在是活得太久了,以致於幾乎失去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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