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寨]0061

July 25, 2025

情書紀年〈十二〉(張少祖/藍信一)


※電影《九龍城寨》衍生同人,原作小說劇情有。

underage,左位有程度不一的戀童描寫,不適者注意。

※詳細性描寫注意。



藍信一十三歲了,他的臉逐漸長開,下顎線條俐落漂亮,鼻梁也隆起山脊似的立體感。

唯獨他的眼睛仍然圓滾滾地,濃郁的上眼線顯得很有神,黑白眼珠相得益彰,彷彿天幕中的寒星。人人都誇信一生得咁靚,再大些肯定是個俊俏小子,甚至向龍捲風打趣道,不如讓信仔去做明星。

彼時龍捲風只微笑著不說話,像個謙虛地蒙受被誇獎小崽養得好的家長。可是信一知道祖哥哥的眼睛沒有在笑──他勾了勾張少祖牽著自己的手指,得到後者揉弄掌心作為回應。

隨著藍信一身體上的變化,張少祖也漸漸讓小孩看見更多的面貌。譬如他其實很暴躁,很專制,而且占有欲強烈;這不是說過去的溫柔和藹及耐心都是假的,張少祖對小孩始終如一地關切愛護,只是他們的相處在陪伴的歲月中亦不斷變化,正如藍信一穩定成長的身子──看似不變的朝夕相對中,每分每秒都在碰撞融合,產生新的情緒與態度。

信一回到家便準備洗碗精兌水,隨之而來的張少祖從身後抱著他,將雙臂交疊在小孩薄薄的胸上。藍信一還未進入急速成長期,醫生話這是好事,因為甫進入青春期的孩子若長得太快,反而要擔心生長板過早閉合,使得長高時間減少,進而影響成人後的身高。

『祖哥哥,眼鏡。』藍信一抬起手,接過張少祖遞來的鏡架,將它泡在稀釋洗碗液當中。天氣燠熱,小孩柔細的臉頰就像被雨水淋溼的花瓣,好似輕輕碰觸便會吸住了手,新鮮而嬌弱。張少祖忍不住貼著信一的臉,將自己的睫毛掃上去。

藍信一沒有問張少祖為甚麼不高興,他其實是可以同理年長者的。因為婆媽們要給張少祖說媒的起手式,不外乎誇獎信一長得好快,生得這樣好,然後便轉頭話龍生年華正盛,該是時候想想自己,找個賢慧的女人相伴了。

我是要陪住祖哥哥一生的人,他希望我是甚麼,我就會是甚麼。男仔能,女仔也能,他若想要妻,我為甚麼不能成為張少祖的妻子呢?

十三歲的信一對待此事很認真,可他也知道世間對「太太」的期許是甚麼:勤儉持家、小意溫柔、殷勤賢淑⋯⋯最緊要是肚子爭氣。即使藍信一有決心滿足張少祖全部的期待,可上述這些賢妻良母的條件,他是一項都沒有的。

張少祖溺愛他,小信一想要甚麼就給甚麼,衣物用品都買最好的,從不要求他煮飯做家事(這些皆由張少祖負責);藍信一愛撒嬌,脾氣大,不開心了就發作,哭哭笑笑都讓張少祖不時哂道「 bb 好忙呀」;他關心張少祖,討厭鄰里們甚麼事都要祖哥哥處理,可信一實際上也幫不了甚麼──他還太小了,連駁電線都辦不到。說他善良麼,善良的小孩會渴望玩弄龍城幫偉大的龍頭、疼愛自己的阿爸麼?

最令人洩氣的是,信一的肚皮永遠不會有動靜。

張少祖的眼鏡已泡在水裡了,這個方法是藍信一在校園裡學來的,既能洗去汙垢又不會刮傷鏡片,當時他一見到來接自己下課的張少祖,便迫不及待地分享給年長者聽。

自此每當從外頭回家,信一便會主動討要張少祖的眼鏡,將之洗淨晾乾後,再親手為祖哥哥戴上。

藍信一想得出神,張少祖觀察他半晌,貼著小孩耳畔道:『bb 在想甚麼?』

啊喲,祖哥哥不開心了,因為自己晾著他──有時候哥哥實在好像細路仔,好可愛。信一側過臉吻了吻張少祖,對上後者望向自己的眼眸。

張少祖不笑的時候著實嚇人,並非是他長得凶神惡煞,相反地,隨著年歲增長,張少祖的俊美進入一種嶄新的境界。他眼神冷酷,劍眉未擰即帶著威勢,唇線如鑿刻,雖嘴角含笑,搭上犀利的目光卻使人望而生畏。加之掂量人命慣了,七分儒雅慈藹中總伴隨三分煞氣,教人不可逼視。

祖哥哥的氣息侵蝕著信一的脖頸和臉頰,小孩不由得紅了臉,又湊近張少祖舔了舔對方唇縫。張少祖將藍信一抱起,信一目前的身高正抵住張少祖肩頭,不再合適同小時候那般蹲著與孩子說話。故兩人在家,要不是讓藍信一坐在張少祖腿上,就是給他半靠著高一些的地方,譬如流理台、餐桌等物件。

信一過了十二歲,圓嘟嘟的體型從孩子氣逐漸變得若柳條,如長鞭。他的骨架十分勻稱漂亮,寬肩窄腰,不盈一握的腰肢覆著薄薄的肌肉。自從收養藍信一,張少祖便教小孩武術,不求信一學會旋風拳,更主要是希望他身體健康。藍信一身段軟,劈腿、下腰不過小菜一碟,當信一塌下那副窄腰,翹起果實般的屁股時,年幼的小孩便散發著稚嫩的媚態,用初熟的香氣拂過張少祖的感官。

張少祖依然沒有幹他,而是從為信一擴張、引領他體會前列腺快感的調教行為中得到樂趣。信一已十分嫻熟自行浣腸,最初他們弄得太密集,導致小孩身體不舒服,後來便約好一週兩次──彼時藍信一大聲抗議兩次太少了,張少祖便以每一次至少四粒鐘起跳作協調。

『祖哥哥,你想要自己的 bb 麼?』

『我有了呀,不正是眼前這位 bb 豬?』

『我認真的啊,哥哥!』信一鼓起勇氣,將沉沉壓著他心頭好多年的憂慮告訴張少祖。『你是因為信仔,才孤身好久、好久對不對?三姑⋯⋯他們說你需要阿嫂,也應該擁有自己個仔,我應該快快長大,不要礙著祖哥哥──』

『無論叔叔嬸嬸說甚麼,你都別信。』張少祖撫著藍信一裸露的膝蓋,手指緩緩滑進褲管裡。『難道祖哥哥的話還不如他們重要?』

『當然不是!』藍信一急道,『阿嫂會做的事,信仔都願意學,可是、可是我不能生小 bb ⋯⋯我好怕,哥哥,求你別不要信仔⋯⋯』

『bb ,我想要的只有一個人,就是藍信一。』張少祖的脖頸浮著青筋,他咬著後槽牙,克制心中洶湧的不甘與憤懣。『你到底為甚麼認為我會不要你?』

『因為──因為我是男仔,而祖哥哥喜歡女仔。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藍信一哭了起來,纖長的眼睫瞬間溼透,襯得那雙眸子更加天真無辜。『你結過婚,也有過好多拍拖對象,拖友都是女仔。我好煩阿叔阿婆總要我長大,因為我會成為一個男仔──你從來不和男仔拍拖的,祖哥哥一點都不鍾意男仔,可是我鍾意你⋯⋯

『祖哥哥,我要怎麼做才能得到你呢?』

張少祖凝視著啜泣的小孩,他想,信仔終於說出口了,親口坦承想要張少祖這件事。他等這句話已好多年,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是信一八歲,翩然來到九龍城落腳的時候,還是信一五歲,沒來由地大病一場,差點丟下張少祖那時候?或者──或者更早,在信一還是襁褓裡的小 bb,伸出柔軟的手抓住張少祖那一刻?

『信仔,我的信仔。』張少祖吻去小孩的淚珠,低聲道:『無論你成為甚麼模樣,你都是藍信一。難道我會不曉得你是男是女?傻仔,別害怕長大,你一定會成為全香港最靚的男仔,就算沒有吧,也肯定是我最珍貴的 bb。

『bb,至今為止你只識得我。但是外邊還有好多不同的人,你而家想要我,日後說不準還覺得自己好天真、好可笑。可無論你未來如何,我早就是你的了,只有你不要我,絕不是我不要你呀,傻仔。』

張少祖安慰地親吻信一,後者乖巧地張開嘴,將舌頭伸進養父口中。他們對於肢體上的親密接觸都有著魔般的痴迷,咬對方的唇瓣、吸彼此的舌肉、舔雙方的肌膚與汗水,吮眼前人的性器和體液⋯⋯只要無人打擾,張少祖能把藍信一愛神之弓似的雙唇吻到紅腫,一看便知同某個人狠狠做過嘴;藍信一則會在張少祖的鎖骨、胸膛上齧出盛開的紅痕,同盤踞在張少祖身上的騰龍相親,刁蠻淘氣地啄過一遍又一遍。

張少祖捏著信一下顎左右檢查審視。小孩泡過淚水的臉泛了紅,他喜愛地用指腹摩挲著。

『再哭臉蛋就要腫起來啦,貪靚的 bb 別哭了好不好?』

藍信一破涕為笑,握住張少祖的手蹭了蹭。

『我不哭啦。祖哥哥,今晚⋯⋯可以和我撲嘢麼?不是用玩具或手指⋯⋯我想要哥哥。』信一漲紅臉,瞅了瞅張少祖。『好不好嘛。』

張少祖指指自己的嘴唇,沒有說好或不好。

『不介意我先同藍生收取訂金吧?』

小孩清脆的笑聲迴盪開來,藍信一撲進張少祖懷裡,邊笑邊泣道:『只要付了訂金,你即是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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