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709
June 21, 2026Unforgiven〈1〉(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失禁、性癮等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爆豪勝己凌晨來到 1—A,現在該是 2—A 宿舍的洗衣房,將整組被套塞進洗衣機,然後坐在板凳上望著太空艙似的透明閥門沉思。
出久已被他趕回新換了保潔墊及床單的被褥裡頭,可他知道出久肯定沒有再睡回去──不曉得是不願意,還是不能夠。
洗衣間及晾衣場設在頂樓,同學生寢室相隔不少距離,因此無論何時產(發)生需要立即啟動洗衣機的狀況時,倒也不必擔心打攪了同儕。
不過,令勝己稍感意外的是,自己會在深夜四點的洗衣房遇見瀨呂範太。對方抱著洗衣籃,狀似不經意地向勝己打招呼。
『這麼早啊,爆豪。』
『你是人還是鬼?』
『啥?你有凌晨開啟說笑話模式的習慣麼?』
『嘖。』
瀨呂笑了幾聲,打開閒置的洗衣機放入衣物。
『綠谷同學呢?』
『在睡覺吧,大概。』
『你其實可以帶她一起過來的,反正我很擅長快速移動。』
勝己挑起眉,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有誤會甚麼,畢竟宿舍的隔音說實在也就那種程度,上鳴打電動被人 K.O 的慘叫聲近得像在耳邊大喊一樣。』瀨呂道:『我們──不該講得那麼籠統,至少我、上鳴和切島都知道綠谷同學會在你那兒過夜。』
瀨呂頓了頓,笑道:『總之你倆一直很安靜啦,別擔心。』
『誰擔心那個啊!』爆豪嗤道,『我沒興趣讓白痴狗屎聽活春宮,也沒那麼常做⋯⋯』
『所以你的初體驗對象果然是綠谷同學啊!』
『瀨呂你他媽的──』
『哎,怎麼說呢,打從你說了處男畢業的事情後,我們幾個就有點想法了。』
爆豪冷笑道:『怎麼我還不知道你們那麼喜歡混嚼舌根?』
瀨呂搖搖頭。『不是單純八卦你和綠谷同學的事,更多是擔心你。但切島認為這不是能隨便窺探的隱私,最好還是等你自己想說出口。何況牽涉到綠谷同學。』
『狗屎頭倒是很細心,不過你們也很關切出久啊。』
『爆豪不知道很多男生暗戀綠谷同學麼?就我個人也對她挺有好感的。』
勝己看起來像要發火,可他最後沉默下來。
『那就去追求她啊,只是暗戀有意思麼。』
『你倆沒在交往麼?』瀨呂訝異道,『升上二年級後,大家都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原來不是?』
『我不知道,』勝己煩躁道,『基本上出久說甚麼就是甚麼,她若告訴你我是她男朋友,那就這樣。』
『哦──這很令人玩味啊,』瀨呂道。『你們的關係莫非是綠谷同學說了算,而不是你倆一起討論出來的?』
⁑
事情確實不是瀨呂想得那樣:只有床單的部分瀨呂猜錯了。該死,平常看著一副志在南國悠閒生活的樣子,那麼精明幹甚麼!白痴臉也是,當勝己沒發現每回他和出久說話時,白痴臉都睿智起來了麼?
勝己晾好床套,回到寢室看見出久趴在地上寫筆記。女孩很專注,一手捏著嘴唇一手振筆疾書,他走上前用腳背輕輕頂了頂出久。
『怎麼不睡覺?』
『小勝!啊⋯⋯對不起,我又把你的床弄髒了。』
『沒甚麼。』勝己放鬆下來,將出久攔腰抱起。『醫生說這是你紓壓的表現,黑鞭不也很少在醒來時失控了麼?』
『但是、急性焦慮也是其中一種原因,真的能那麼樂觀看待麼⋯⋯何況都不是小孩子了,還尿床實在是⋯⋯』
『你潮吹的水量大約也差不多啦,沒甚麼好在意的。』
『小勝!』出久漲紅臉,隨著勝己擺弄躺在床上。『或許我們暫時別一起過夜了?我發覺每次都是和小勝睡在一起時發生的。』
『那是因為你一個人根本不睡覺,醒著還不能控制自己的膀胱,那事情才嚴重。』
『不然我穿成人紙尿布──』
『笨久,搞清楚失禁是目前的「結果」,不是「原因」,別本末倒置行不行?』
『可是我不想弄髒小勝的床鋪呀!小勝又有潔癖,哪天你肯定會受不了,再也不准我和你躺在一起⋯⋯』
『吵死了!你弄髒我的機會還少麼?我都不在乎你的經血了,尿液又怎樣啊!』
『小勝別說了!』出久小小尖叫一聲,雙手捂住勝己的嘴巴。勝己拍拍青梅的屁股,讓出久岔開腿夾住自己,兩人緊密地貼在一塊兒。
『今天還要到現場協助災後重建,多少再睡一會,就別晨跑了。』出久聞言拿下勝己嘴上的手,摩挲著後者右臉頰上的疤痕。
『好的,小勝。』出久細聲道,鼻端輕觸竹馬的鼻梁。『可以親親麼?』
『你一接吻就發大水,』勝己輕哼,被女孩不滿地擰了一把。『用力點,抓著我的背時不是很有勁麼?』
『我真的只想親小勝,你怎麼老是這樣。』出久噘起嘴,勝己輕笑一聲啄吻她的唇。
『行了麼?』
『再、再多一點,』女孩眨眨眼,祖母綠的虹彩中映著勝己柔和的眉眼。『小勝。』
他扶住出久的肩,後者溫熱而粗糙的手掌輕輕按在勝己脖頸上,指端正巧抵著脈搏鼓動淺顯之處。
他們接了一個個綿長的吻,咂舌聲、吸吮聲與低沉的歎息交融彌散,兩人的頭臉至肩頸都染上了粉,舌尖戀戀不捨地勾住對方。
『謝謝你,小勝⋯⋯早安。』出久微笑道,指尖依然觸著勝己穩定跳動的脈搏,緩緩閉上眼睛。
出久小時候並非睡眠品質不佳的孩子,即使國中過著被勝己霸凌、同儕嘲笑那段日子,她也很少作噩夢。事實上,勝己幾乎從來不是她的壓力源,哪怕出久對竹馬抱持著不全然正向的情感。
然而這杆看不見的天秤逐漸傾斜,一年級合宿訓練發生的事──小勝在傷痕累累的出久面前被敵聯合抓走、消失的「過去」,慢慢讓爆豪勝己成了女孩長期潛抑下的觸發點。具體不再是勝己對出久做了甚麼,而是勝己本身使她進入歇斯底里的狀態。折寺時期受到的創傷與戕害,無預警地轉移與再現。出久開始作夢,夢境不一定總會出現爆豪勝己,可那些無力、恐懼與憤怒卻無一不同男孩有關。
直到勝己死了。
據通形學長事後描述,當出久看見勝己倒在地上的屍體時,「一瞬間變得很可怕,比死柄木還恐怖」,她彷彿怔住了,又像腦袋高速運轉了幾千年時光,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天與地皆暗了下來,只有勝己的身體是真實的。
強烈的直覺驅使通形未吏生打斷出久的思緒,他扯開嗓子拚命大喊,讓女孩意識到爆豪勝己還有救,只要給紙鋒射手和最佳牛仔褲時尚名人兩位前輩時間,爆豪勝己仍有機會續住那口氣。
想必通形未吏生未曾深思,自己第一時間的判斷拯救了多少人。他當然也不會因此自滿,因為英雄總能立刻察覺誰正處於絕望之中,身體優先於頭腦展開行動。
戰後各項事務繁忙冗長,雄英的學生們投入救災與清理戰場,平時也不能落下學校的課程。出久第一次被迫面對自己的心病,是醒來時發覺黑鞭充斥了整個房間,把落地窗玻璃都弄破了。
她坐起身,屋裡凌亂不堪,歐爾麥特的周邊不曉得有沒有毀損⋯⋯出久捂住臉,努力回想驚醒之前是否夢到了甚麼,或者感受到甚麼。
一瞬間,小勝失去焦距的眼睛、沾滿鮮血的臉龐與死氣沉沉的身體閃過腦海,出久霎時爆發出力量──她已經很久不再失控於 OFA 了,然而那瀕臨極限的幾毫秒間,讓出久痛苦得像全身的骨頭都粉碎了。
這事她主動告知相澤老師和歐爾麥特,畢竟房中像颳了颶風似的,破壞公共設施的問題還是得回報校方。
實際上,大戰後雄英積極進行學生的心理輔導,出久本身也十分配合。可她不知道自己的狀況需要更密切且專業的治療,繁忙的補課(畢竟大戰時所有課業都落下了,每位雄英學生皆不可倖免)、至災後現場協助救援與修復,出久根本無暇發覺自己出了問題。
歐爾麥特立刻介紹自己的諮商師友人,也安排出久開始藥物治療。她一一接受了,但症狀絲毫不見改善。就像裝滿了水的瓶子,堪堪維持著表面張力,實則不堪一碰。
勝己對她的態度已經和緩許多,兩人似乎成為比普通同學親近、卻又恪守某種規範的「朋友」。以前──折寺的小勝會主動碰她,無論是咬她還是吻她,或者口出穢言──小勝式的調情。真稀奇,小時候的他們竟然無師自通學會調情,畢竟那是一種比做愛更幽微、更複雜的行為,遑論當時他倆的關係並不怎麼美好。
難道自己懷念那段過去麼?勝己雖然對她道歉了,可出久從未明確回應過前者的賠罪。或許這並非原諒與否的問題,而是她有沒有肯認「它」是能夠論及懺悔與贖罪的程度。
出久的諒解對小勝是否重要,她不知道;但出久明白自己不滿足於現在與竹馬的關係。
她隱然有了些想法,出久並沒有與諮商師聊到這部分,因為涉及兩人彼時的年齡與實際發生的事件,這可能會讓小勝惹上麻煩。而出久最保護的人──即使英雄應當一視同仁,可唯有爆豪勝己比任何人都特別,她不希望小勝因此被打擾。
只是,如今即將攪亂勝己生活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小勝用重重鎖鏈隔絕彼此,將行刑的手槍交到出久手中,但她選擇放下槍,用傷痕累累的雙手解開束縛勝己的枷鎖──無論那是扣在小勝的心臟、還是陰莖上,綠谷出久都要解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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