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勝己最初與最後的映像〈6〉（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大量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強制愛、男性凝視及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綠谷出久升上雄英高中後，許多未曾體驗的事情接踵而至。其中自然有好的面向（生活不總盡善盡美，對吧？）便是認識了班上的同學。

與折寺國中不同，能進入英雄科 A 班無論男女皆為佼佼者，因此個人崇拜或者涇渭分明的階級金字塔幾乎是不存在的。確實，同學中必然會有實力過人的精英──譬如爆豪勝己、譬如轟焦凍，可英雄的培育不僅限於個人主義，在每位孩子獨特的個性下，一年 A 組建構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平衡。

麗日御茶子和出久成為特別好的朋友，入學考時兩人便結下很深的緣份，後來成為同班同學更是無話不談。有趣的是隨著同學間相互認識、理解，男同學兼班長飯田天哉，以及原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轟焦凍，也陸續成為綠谷身邊特別親近的友人。

在這個和諧的小群體中，沒有爆豪勝己的身影。

不過也是想當然爾，勝己與出久鬧不和從來不是秘密，尤其是勝己對出久的態度比之任何一位同學都要惡劣。不同的是，雄英的同學們並未姑息這件事──他們用各自的方式意圖理解及規勸勝己的行為，並詢問出久是否需要幫助。

然而這些善良且未來將成為職業英雄的孩子們，並不知道勝己和出久之間橫亙著太多太多問題。興許他們的介入緩和了勝己表面上的態度，可對於實質上的改善於事無補。

茶子試著探問出久她與爆豪是怎麼回事，出久十分明白茶子是真心實意地關切自己，並不僅僅是八卦同學的私事。可是她應該怎樣告訴茶子呢？如實坦露，茶子肯定會找上小勝對質，而小勝的回應只會更加激怒茶子，最終大概率搞到相澤老師那兒──然後是性平會、PTA，甚至少年法庭──不，絕不可以。

折寺畢業後他們就沒再那麼做了，勝己依然對她怒氣沖沖，卻大幅減少肢體碰觸的次數。發生性行為亦不必提，勝己避出久如蛇蠍，她的課桌椅再也沒有出現勝己留下的紙條，通訊軟體更不知道是否早被勝己封鎖了，所有的訊息都石沉大海。

出久斟酌著措詞，慢慢道：『我和小勝⋯⋯認識很久了，在上幼稚園以前便常常一起玩，因為我們家住得近。

『從幼稚園到高中，我們都沒有分開過。小勝的自尊心很高，他做任何事都全力以赴，所以有些完美主義。他脾氣不好沒錯，可小勝其實是非常理智的人，他的某些行為更類似於宣洩情緒，畢竟完美主義者更容易有挫折感──』

『小久，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我不關心爆豪同學，我在乎的是你──你被爆豪同學當作出氣筒，對麼？他針對你的惡言惡語我都看到了、也聽見了，我想知道，爆豪同學有沒有對你⋯⋯施以暴力？』

「施以暴力」涉及的層面太廣闊了，出久發現茶子真是非常小心地與自己對話，她瞬間感激得想哭，可是也產生一股防衛心理。

出久搖搖頭。

『沒有。小勝沒有肢體霸凌我，偶、偶爾會拉我的衣服或手腕，但不會真的弄傷我。』

茶子凝視著出久，半晌微微歎口氣。

『我知道了。小久覺得可以就好，但我得先說明，只要我看見而且認為爆豪同學太過分，我不可能默不吭聲。也許小久會因此感到為難，可這是我的決心，對不起。』

『茶子別這樣說！我才應該謝謝你，讓你為我這麼費心。請別道歉⋯⋯真的，是我⋯⋯對不起。』

『哎呀，該說抱歉的人是爆豪同學啦！』茶子開朗地笑了，她握了握出久的手。『有甚麼煩惱都可以找我商量，因為我和小久是朋友嘛。』

『我會的，謝謝你，茶子。』

⁑

勝己揹著無法行走的出久回綠谷家，綠谷引子獨力撫養女兒十分辛苦，雖然不是沒有丈夫，可其人長年海外出差，拿回家裡的錢也只夠母女倆住集合式公寓。因此引子平時也要外出工作，往往加班至很晚。

出久流了很多血，想必是陰道撕裂傷。勝己用手帕墊在女孩身下，整理好她的水手服與裙襬，再將學蘭披在出久背上。

他們走了很久，一路上沉默無話，直到抵達綠谷家門前，勝己才道：『鑰匙。』

勝己讓出久靠著牆站立，幫她脫鞋，扔了書包和制服把少女抱到浴室去。出久半躺在浴缸裡，隨著溫熱水的沖洗，下身又漫出紅色的液體。

『洗好先別穿衣服，吹乾頭髮後我出去一趟。在家乖乖等著。』

『小勝去哪裡？』

『藥局，得買事後避孕藥還有急救用品。或者你想去醫院？』

出久瑟縮了一下。

『不、不去醫院。我會等小勝的⋯⋯』

勝己出門後，出久被包成一個繭躺在床上。她的頭髮已被勝己吹乾，四肢的酸疼也減輕不少。少女蜷縮著身體，腦子飛速運轉紛亂的訊息。

第一點、她和小勝吵架了，並且從吵架演變為肢體衝突；第二點、肢體衝突的具體形式為性暴力，小勝強迫了她；第三點、下體的疼痛太過鮮明，但不知為何，出久並沒有憤恨與罪惡的感受──當然，她對小勝很生氣，因為小勝不理會自己的拒絕。

事態的嚴重性足以告知家長，可一旦讓媽媽知道了，光己小姐（勝己的母親）必然也會得知，以出久對這兩位女性的理解，真正「處理」的時候必然不會讓出久在場，因為此事當中她是受害者，不應當面對加害者承受二次傷害。

最合理的結果，可能是小勝轉學，或者自己搬家。至於兩人是否面臨法律的審判（主要是作為加害者的勝己），端看雙方家長達成何種共識。可無論處理的方向為何，出久都成了被動緘默的人，她無法介入其中，哪怕自己就是核心當事者。

這股失控感讓出久顫抖起來，恐慌襲擊了她的大腦與身體，她忽冷忽熱，甚至於不確定自己疼痛的肌肉和難以預測的癇症反應是甚麼原因。她開口叫喚，卻差點咬到舌頭。最後喘不過氣地將身子縮到最小，發出痛苦的吟哦。

不知過了多久，出久被一陣光扯出殼子裡，勝己抓著她的肩膀，似乎正對出久喊著甚麼。

『小──小勝！嗚嗚！』出久發出破碎的嗓音，絕望地鑽進勝己懷中，抽搐著雙臂摟緊他。『我好疼！好疼！小勝，幫幫我⋯⋯』

『哪裡痛？下面？』勝己試著讓出久躺下，可女孩迸發出驚人的氣力，鐵箍似的鎖著勝己不放。

『手、手臂，肩膀和⋯⋯後背都好疼，我渾身不舒服，還覺得冷。』

『可你滿身是汗，難道發燒了？』勝己摸了摸出久的額頭，察覺這麼做一點屁用也沒有，便要起身去拿體溫計。

『小勝，留下來！』出久嘶喊道，男孩定住了。

『就⋯⋯不要走，陪我躺一會兒，如果，如果能抱著我就好了。』

『你──』勝己神情肅然，他不住審視出久的肢體狀態，意圖判斷她是否生了病。『冷靜下來，出久，我不會走。』

勝己躺上床，慢慢捋順女孩僵硬緊繃的四肢，摟著出久的肩背納入懷裡。

『深呼吸，緩緩吐氣，盡量吐得慢些，聽我的指示，』他聆聽出久斷續的喘聲，不住揉著女孩的背。『吸──吐──沒氣了就憋著試試，吸氣──好，再一次，』

出久逐漸恢復正常，她疲憊地陷在枕頭裡。勝己坐起上身打開購物袋，從中拿出一盒藥。

『醒醒，』勝己將藥片放進嘴裡，又含了一口水，扶著少女的臉將藥物渡了過去。出久微張口唇，順從地將之吞下，勝己吮著她的唇弓吻了吻。『這是事後避孕藥，袋子裡還有抗生素及止痛藥。』

出久抖了抖眼睫，睜開雙目望向勝己。

『小勝，我們得談談。』

『現在？』勝己挑起眉，倒是沒有離開。

『今天發生的事，只有我跟小勝知道，好不好？』

勝己怔了怔，面目擰出一股扭曲的怒意及痛苦。

『你應該告訴引子女士，然後舉發我。』

『在此之前──』出久深吸口氣，她又出現過度呼吸的徵兆。『除非小勝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真正原因，否則即使你自首了，我也不會承認的。』

勝己冷笑道：『我可以讓老太婆帶你去醫院驗傷。』

『弄破處女膜的方法很多，陰道撕裂傷同樣。』出久不甘示弱地回道，喘聲愈來愈大。『即、即使不是小勝，我也有可能⋯⋯呼，被別的人、強⋯⋯』

『夠了！』勝己吼道，出久驚了一跳，整個人痛苦地扭動蜷縮。

『好痛、好痛！小勝，我要小勝──』

『你他媽的，你簡直⋯⋯』勝己暴怒地扯開衣物，將恐慌發作的女孩攬進懷裡，盡可能地熨貼著彼此的肌膚。『在我對你做了這種事之後？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為甚麼我就是沒辦法贏過你⋯⋯趕也趕不走，放也放不下，這個笨久、廢物⋯⋯』

出久艱難地呼息，微弱道：『我吸不到空氣⋯⋯了，小、小勝，』

『操！』

勝己大罵，扳住出久臉頰貼上她的唇，將嘴裡的二氧化碳哺入出久口中。

『聽好，你很安全，我抱著你，冷靜下來呼吸，把嘴張開。』勝己一字字道，不斷含住少女的唇瓣渡氣，像在進行一種笨拙古怪的接吻。

『小勝，小、勝，小──』出久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可她努力抓著勝己的背部，指甲摳進少年細緻的皮膚裡。

兩人緊抱著對方在床上翻騰，直到太陽完全落山，房內一片昏暗，再也看不清彼此的眉目時，出久方稍稍平靜下來。

『必須幫你搽藥，放開我，出久。』

出久鬆開手腳，她早已沒有力氣了，任憑勝己將房裡的燈打開，把出久的雙腿往兩側伸展，露出陰戶。

她看不到勝己在做甚麼，藥物的氣味和被某種物體點在陰道壁的感覺都很陌生，出久並不感到疼痛，遑論害怕，更多的只是筋疲力盡。

『無論你想談甚麼，現在都別說了。』勝己低聲道，彷彿妥協。『我管不了你要不要報考雄英，隨你便吧。

『至於我犯罪是事實，但成為職業英雄的目標不會改變。你大可以用這個汙點⋯⋯在「合適」的時候暴露這樁醜聞。我不會怎麼樣的，所以這不是威脅。』

出久聽了一陣，小聲道：『那麼，小勝也同意把今天的事當作我們之間的祕密，是麼？』

勝己煩躁道：『對，我誰也不會說。哪受得了你又繼續發瘋。』

『我沒有發瘋，只是突然很不舒服。』

『是是，隨便吧，』勝己自顧翻起出久的衣櫃，拿出乾淨的內衣褲給她穿上。『這事是我的錯。』

出久下意識地搖首，看見勝己擰起的眉又點了點頭。

『我陪你等引子女士下班，想睡就睡吧。我會告訴她你身體不適。』

『小、小勝！』出久見勝己準備離開房間，掙扎著爬起身扣住男孩的手腕。『下次⋯⋯對我溫柔一點好麼？我們還有下次──親、親熱的機會，對不對？小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