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勝己最初與最後的映像〈5〉（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大量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強制愛、男性凝視及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爆豪勝己是個言必信，行必果的人，可觸及他的青梅綠谷出久則不在此限。

出久說準備自主訓練到九點半，不過灰撲撲地跑到小勝房裡到底太失禮了，所以她會提早結束，沖澡及換上乾淨的衣服再來找勝己。

勝己晚間八點半準時上床，燈也沒關枕著手臂沉思。九點二十五分，門外傳來兩記敲擊聲，頓了會又再叩一遍，接著又是兩次快些的咚咚響。

勝己有一瞬間地恍惚，這讓他想起折寺中學的往事。而那絕對不是現在的他樂於回味的過去。他從床墊上彈起身，打開門把猶泛著水氣與沐浴露香味的女孩拉了進來。

出久跌在勝己懷裡，她困惑地喚道：『小勝？』貼著竹馬的鎖骨抬起臉龐。

勝己緊蹙眉頭，他幾乎能看見自己扯開出久的領巾──折寺制服的紅色領巾，然後把她的內衣掀起，露出近乎平坦的乳房。

他驀地放開出久，問道：『刷牙了沒？』

『洗澡、洗臉也刷好牙了，小勝。』

『那就滾來睡覺，』勝己不悅道，走向床鋪掀開被子。『你睡裡面，我關燈。』

『噢。』

出久很快窩進床榻裏側，勝己關了燈，在女孩身旁躺下。他們沒有說話，勝己仰面躺著，出久則面朝向他側著身子。

勝己腦中既空白又紛亂，自從他為了以往欺凌出久的事對她道歉，以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卻不得不接受出久再也做不成英雄的事實後，他竟越發容易回想起過去。切島說很高興看到勝己對出久的態度變好了，甚至蛙吹都肯定他逐漸學會與出久「正常相處」──到底干這些人屁事？他想彌補，想贖罪，可是出久完全不給勝己機會，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一隻幼小卻布滿疤痕的手打開勝己握住的拳頭，像解開一個荷包，又似開啟珠寶盒，少女的指頭鑽進勝己手中，勾了勾男孩的掌心，無心般地按了幾下，再慢慢抽出指節。

出久玩一次還不夠，將勝己張開的手掌合攏起來，試探地將自己的指頭塞進去。勝己不知道她甚麼意思，一股焦灼的火焰升騰而上。

『你還要不要睡覺了？』他嘶聲道，一把捏住女孩柔軟而粗糙的手。

『小勝，我睡不著，』

『那就回你房間去，』

『不要。』

『你這傢伙──』

出久摟住勝己，柔軟豐腴的胸部壓著後者陡然僵硬的臂膀。她的胸不應該是貧瘠且羸弱麼？啊，是了，因為綠谷出久不再是折寺國中那個穿著水手服的女學生了。

勝己喉嚨發苦，他一直看著出久，並沒有錯過她的成長。可是過去的影子不斷閃現，幼嫩、纖瘦、愛哭的綠谷出久，爆豪勝己的罪證。

『小勝，若我睡醒了，你還會在麼？你能不能抱住我⋯⋯』

『好像才有人說我們正是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勝己乾乾地說道，忍不住問：『你怎麼沒穿內衣。』

『穿著內衣睡覺不舒服，小勝放心，我有穿內褲！』

『誰管你有沒有穿內褲，老子不做愛！』

『小勝，你一直強調這件事，反而讓人覺得很可疑──』

『媽的，出去吧你！』勝己怒道，手臂卻沒有抽走，反倒轉過身用手腿夾住少女。『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像小時候那樣抱著睡，可我們還是七、八歲的小鬼頭麼？』

『我們不是了，我⋯⋯我知道自己的要求讓小勝困擾了。』出久將臉埋進勝己懷裡，嗓音發顫。『我覺得對象是小勝的話，一定可以安心。我的意思是安全地做親密行為，性欲本來就不能被過度壓抑──我真的、真的認為和小勝做愛也可以。』

『你對我有性欲麼？老實回答。』

出久不說話了，勝己暗暗啐了聲，她確實很懂如何在勝己的雷區上跳霹靂舞。

『如果我說「有」，我常常幻想跟小勝做愛⋯⋯你會怎麼樣？』

在這社會上，因著資訊網路的發達，時常能看到一些不具名網友分享奇人軼事。上鳴有回看著揭示板嘻嘻哈哈，被勝己踹了一腳，哎喲一聲滾至瀨呂再趴到切島身上，哭訴勝己好暴躁。

『你知道麼？我剛剛看到一樁超級離譜的故事，A 女和 B 男穩定交往，可原來 A 女的閨蜜 C 女一直在偷吃 B 男！』

『這就離譜？渣滓和賤人的八點檔罷了。A 女倒楣，但也算識人不清。』

『問題是 A 女各方面都很優異啊！外貌、性格與身材⋯⋯反而 C 女據說挺恐龍的。B 男到底在想甚麼？』

『上鳴，你竟然會有這麼天真的疑問，』瀨呂無所謂地換了張唱盤，說來勝己不管讀書或鍛鍊時都不會多管他們在做甚麼，他有時候簡直冷靜專注地不像那個爆豪勝己。『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講難聽點，不少男人有洞就行了。』

『瀨呂，你也太懂渣男的思考邏輯了吧？莫非你就是渣男本男！』

『上鳴，你更輕浮呢，這篇八卦該不會是上鳴電氣的親身經歷⋯⋯』

『我是純情派好不好！』

勝己停下筆，有洞就行並非毫無根據，可他沒來由地感到很不舒服。假設這套理論大致上是沒錯的，那麼綠谷出久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洞？

操。

『你不准對我說謊，笨久。』勝己將掌心順著出久的後頸滑到下顎，房裡黝暗，月光卻慷慨地映著少女的臉。『為甚麼想和我做愛？』

如果她敢說「因為小勝看起來很需要我」，不管是感情上的需要，抑或是肉欲上的需求，他都會立刻馬上當即把出久送回女生寢室去。

『因為我喜歡和小勝做、做愛。』

出久臉紅了，祖母綠的眼睛煥發著妖異的色澤。

『我喜歡⋯⋯』

『我的技術有那麼好麼？算了，你大概也沒得比較。你沒有吧？和其他人睡過麼？』勝己無所察覺地放鬆下來，拇指輕輕摩挲出久的下唇。

『我沒有和別人做過這種事。』

『和半邊混蛋也──』

『轟同學？怎麼可能呢！』

『眼鏡仔？』

『飯田同學？！小勝你別按著座號一個個問我，這些事情不會發生的！』出久看來像被冒犯了，她不開心地咬了咬勝己的指節。『小勝是覺得我很隨便麼？』

『不是。反正沒我隨便，我也不預期你毫無其他經驗的可能性。』勝己心想，知情是一回事，可如果出久當真與任何一個人建立肉體連結，他肯定會發瘋，會恨得流出眼淚。

『小勝並不是隨便的人。』

『我不是麼？當初是誰隨意地在學校裡強暴你？』

『我不想和你吵架，小勝。』出久垂下眼簾，摟著勝己的手微微發抖。『我只是想要你抱住我，從噩夢中醒來時能見到你，當新的一天來臨，我都能確知小勝還活著。』

『這也是我的感受⋯⋯』勝己低喃道，出久沒有聽清。

『小勝，我既想看看你胸口的疤痕，也好怕真的見到它。』出久哽咽道，『當時我只瞧了一眼，我就知道你、你已經⋯⋯我要發瘋了，世界就像破碎般坍塌下來，即使死柄木正在眼前，我竟甚麼都不能想，我無法思考──我想毀了一切。』

『出久，笨蛋，笨久，』勝己扯開衣襟，露出胸前一片可怖的痕跡，握住女孩猛地抽搐的手腕。『好好看著，然後摸它。』

『小勝⋯⋯』出久流下眼淚，怔忡地望著勝己胸口。『不要、我不想看了。』

『那就摸它，閉上眼睛，用你的手確認我的心臟是不是還在跳動。』

出久蹙緊雙眉，闔上眼皮無助地哭泣，任由勝己拉著她的指掌貼在前者胸膛上。

『它在跳動，對麼？』

『是⋯⋯』

勝己扶著少女的頭顱，將之貼在心口處。

『聽見了麼？』

『⋯⋯』出久的淚水浸溼勝己的皮膚，她嗚咽地哭出聲來，極力壓抑著哀切的悲鳴。

『我不會放棄成為英雄，總有一天這顆心臟也會停止跳動，』勝己柔聲道，『不一定是在戰鬥中死去，老死、病死都有可能。

『出久，沒有我，你的世界依然會繼續運轉。』

『我不要任何人奪走小勝，小勝說的我都明白，可是⋯⋯』出久緊緊將耳朵貼著勝己的胸口，顫抖的嗓音悶沉沉地。『我的小勝。請把小勝還給我吧，我的小勝。』

兩人沉默半晌，出久察覺自己方才的發言將勝己物化了，後者從來不是「她的小勝」，她一直很小心，因為勝己的自尊心不允許被他人據為己有。

出久試著移開身體，但勝己直接用四肢纏住了她。

『很晚了，還不睡麼？』

『我還能睡在這裡麼？』

勝己沒好氣道：『又在說甚麼傻話？我若是睡眠不足，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好、好吧，那小勝──晚安。』

出久又側耳聽了一會勝己的心跳聲，然後偷偷抬眼看向竹馬。沒成想勝己也正凝視著她，出久一驚，下意識就要往後退。

勝己倒沒有生氣，反而勾起淺淡的笑弧。他輕輕摸了摸少女的背，湊近她親吻出久的唇。

那是一個充滿安慰與親愛，一觸即分且純潔的吻。沒有一絲一毫的肉欲，卻又像是甚麼都有了。

『啊，睡吧。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