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711

July 05, 2026

Unforgiven〈3〉(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失禁、性癮等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勝己晚間九點睡著了,五十分鐘過去後他醒轉,發覺出久還沒有過來頓時氣得臉部變形,不等他打電話催促青梅快一點,房門已被輕輕敲響。

『你是迷路了麼,啊啊?』勝己語氣不善地開門,眼下的出久蒸騰著一股芬芳的熱氣。

『對不起,小勝,作準備花了一些時間⋯⋯』

爆豪勝己脫口而出。『甚麼準備?』

『浣、浣腸。』出久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紅著臉道:『之前不是有嘗試肛交麼?我想小勝、嗯,今天主動邀請我來這裡,或許也會想這麼做,所以把事前準備做好了。』

『我不是──』勝己深吸口氣,將女孩讓進房裡。『我們大概會做愛,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我們要做甚麼?』出久疑惑道,下一秒便換上擔憂的神情。『小勝,你遇到甚麼困難了?』

我的困難就是你,然後你帶著更麻煩的玩意一股腦兒砸向我。綠谷出久,我到底欠了你幾世的冤債啊?

『我就想要你今晚陪著我。』勝己轉過身,沒有看著青梅的臉。

『噢。』出久輕聲應道,半晌沒了聲音。

『當然,我沒有說做愛不行,你和我反正⋯⋯出久?』勝己聽見吸鼻子的聲音,詫異地回過頭來。

出久哭得唏哩花啦,淚珠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小水窪。

『小、小勝,聽我說,這、這不是因為不願意,我好、好⋯⋯』出久狼狽地抹著眼淚,抽噎道:『只是很開心你需要我。』

勝己流露出悲哀的神情,然而正在哭泣的女孩並未看見。

『我需要你啊,』勝己低聲道。『笨久。』

他走近出久,拿開她搓著眼睛的手,念道:『別揉眼睛,笨蛋。』他彎下身協助出久脫去衣物,女孩溼潤的、千瘡百孔的身體揭露於眼前。

勝己主動褪下衣褲,兩人只隔著內褲坦誠相對。再熟悉不過的軀體,皮膚上的雀斑與小血點,隆起的胸部──勝己宛如在瀏覽一尊石膏像,他猜得出今夜自己和出久肯定會做愛,可是對此他毫無興奮感。並非兩人間的性愛是「義務」,他們只是青梅竹馬、朋友、同學、競爭對手;勝己最在乎的人,可沒有一樣關係中涵蓋性行為的必要。即便是伴侶,也能夠選擇無性生活,何況現在他倆甚麼都(不)是。

『小勝,我、我覺得自己可能有輕度性成癮。』

勝己挑起眉。

『性成癮指的是無法控制性衝動與行為,並且已嚴重影響日常生活仍無法停止。你和我又沒有成天做愛。』

『沒、沒辦法和小勝睡覺時,我會⋯⋯我會自慰。』出久小聲道。『想著小勝。』

『青少年誰不會自慰,你的跟班眼鏡和半邊混蛋也會,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小勝,你就不能別總是提起飯田同學和轟同學麼?』出久漲紅臉,『他們不是我的跟班,而且我和轟或者飯田同學在一起時,不會老想起、想色色的事。』

彷彿為了證明爆豪勝己是錯誤的,女孩彎下腰將內褲褪至膝蓋。一縷透明、黏稠的液體自出久腿間黏連至底褲襠部。

『我已經⋯⋯因為小勝溼透了。』

出久低下頭,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羞恥心和暴烈的性欲。她的全身都做好性交準備,乳尖挺立、陰道收縮、源源不絕的蜜液自花心湧出,出久甚至看得見自己勃起的陰蒂──明明小勝還沒有碰她呢。

『對、對不起,小勝。』她無地自容,卻看見勝己走近自己的腿腳。

『不要道歉,別對我道歉,』勝己不大聲吼叫時的嗓音十分柔和,同他不猙獰著臉部表情一樣,實際上,爆豪勝己確實有著相當優異的外在條件。

他輕輕摟住因為羞恥與興奮而顫抖的出久,即便自身不會因為性帶來心靈上的高潮,但是爆豪勝己──他願意為綠谷出久做任何事。

何況說白了,這一切的起因難道不是爆豪勝己麼?



在勝己眼中,人體之美是油畫與塑像捕捉到的吉光片羽,他並非沒有審美的能力(畢竟父母皆是設計師,從小耳濡目染,勝己的品味甚至比同齡人還高一點),只是人體器官的形貌於他而言只是一種符號。假設鑰匙表徵陰莖,那麼鎖孔即是陰戶,約莫就是這樣的邏輯。除非性癖特殊的人,否則很難對著真正的鑰匙和鎖孔發情,勝己的情況便是如此。

但他相當擅長舔穴──準確地說,是出久的肉穴。後者仰躺在勝己床上,用枕頭蓋著臉遮掩呻吟聲,然後被勝己一把扯開。

『你要悶死自己麼?』

『我控制不了聲音啊!』出久望向一側的牆壁,心虛道:『宿舍的隔音不大好。』

『讓他們聽,有意見來找我。』

『小勝,不可以打擾同學休息!啊呀──』

勝己用力吮咬出久的陰蒂,從頭上的動靜看來,女孩正手忙腳亂地抓回枕頭壓在臉上。

『原來你並非在意別人的眼光?』

『小勝不也一樣麼,』

『呿,他們怎麼看我重要麼?我指的是你就不怕被人指指點點。』

『我只是和小勝做舒服快樂的事情,為甚麼要被說閒話?』

『可你卻顧慮吵醒隔壁的切島呢,』勝己笑出聲,舌頭用力舔過出久的小陰唇。她已非常興奮了,偶然探進陰道的舌尖立即被往裡吸,源源愛液不斷分泌出來。

『畢竟⋯⋯休息、睡覺很,重、重要⋯⋯』

『搞不懂你的標準。』勝己將戴著指險套的手伸進出久體內,雙唇啄了啄紅腫脹大的蒂珠。『先高潮一次吧,』

出久含混地喊了甚麼,全被蒙在枕頭裡模糊不清,可她結實的大腿往兩旁分得更開了,下腹不由自主地起起伏伏,搖動臀部。

勝己用唇齒狠狠蹂躪了青梅的陰蒂,指腹抵著令出久快樂的位置快速摩擦,出久撐不住,整個人反弓著身子高潮了,噴出的水澆頭蓋臉灑遍勝己上半身。

他喜歡讓出久的快活持續下去,女性的高潮能夠十分綿長,這種餘韻的滋潤是男性無法體會的。勝己放輕力道,和緩地舔弄出久的陰蒂,手指也不輕不重地愛撫陰道口。

直到出久完全鬆軟了身體,勝己才離開女孩腿間。

她半掩著枕頭,雙眼失神,似乎沒有注意到勝己的動作。後者再次扔了那塊玩意,看見出久微啟的唇瓣間紅艷的舌頭。

這比射精還讓勝己滿足,他放縱地看著出久的臉,想道再過幾秒鐘,若她猶忘了收回舌頭就要咬住出久的舌尖,同時揉捏她柔軟的胸脯──她的乳頭很圓潤,很可愛。然後出久會脫去勝己的褲子,用那雙粗糙的指掌愛撫他的陰莖,時不時牽引它納入陰道口,或者讓龜頭與小陰唇相互摩擦。

爆豪勝己是無性戀,卻不是性無能。在多數蒙昧的人們認知中,無性戀者不會做愛,這其實乃大錯特錯的想法。偶爾勝己也會思考,出久如何看待自己的身體──從橡皮擦似的陰莖,到柳條般纖瘦的少年體型,然後是現今肌肉發達、性器官成熟的模樣。出久可曾對勝己的胴體性喚起過?有沒有因為看了他的臉、他的手腿、他的胯下而產生性衝動?

她說自己會想著勝己自慰。那麼是想著他的甚麼呢?

『小、小勝,好舒服,謝謝⋯⋯』出久終於從綿長的高潮中回神,結結巴巴地說道。

『謝甚麼啊?』勝己失笑道,拆了指險套丟進垃圾桶,頭臉上的水痕已半乾了,他也不打算擦拭。

『那個,要做麼?』出久擁住勝己,後者枕著乳浪,仔細地數著女孩胸前的痣。

『我想想。』爆豪勝己還硬著,心境卻很是平和。他來回摩挲出久滿是疤痕的手臂,感受到女孩輕梳著自己的頭髮。

勝己不累,也沒有勃起問題,然而眼下似乎可以讓時間流淌一會兒。出久也不催他,無論小勝做出甚麼決定,她都很高興能夠同勝己共度今宵。

若往後的日日夜夜皆能如此,那該有多美好啊。



出久不知道勝己的朋友們──被戲稱為「派閥」的同學有沒有告訴竹馬,其實她清早離開勝己房間時,已經分別與切島同學、瀨呂同學撞見好幾次了。

切島同學的寢室就在小勝隔壁,所以遇到他並不令出久意外;可瀨呂同學住在五樓,同房間位於四樓的勝己多少隔了段距離,雖然每個同學作息時間不一,出久還是覺得太巧了些。

原本出久與他們打照面是有些侷促的,但切島同學倒是很大方,中氣十足地向出久道早安,並沒有多問眼下她為何從勝己的房裡出來;而瀨呂同學則是彷彿偶然路過似的,詢問女孩是不是要搭電梯,尋常地宛如在教室外的走廊相遇。

兩人的態度讓出久感到舒適,只是對切島同學,她還是無法鼓起勇氣詢問,自己和小勝有沒有打擾切島同學休息。不過他們總會陪出久走一段路,多半是送出久回三樓的女生寢室。

其實勝己提過幾次,出久不需要七早八早離開。要是擔心上課遲到,預先把制服、書包等東西拿過來就好了。

出久對勝己的提議不可謂不心動,她從小就是勝己的尾巴,跟在勝己後面是很自然的事,況且她也喜歡和小勝一起上學。然而某日清晨,當出久突然驚醒時,發現黑鞭──正以絲線狀的姿態,從出久的手掌延伸至勝己的脖頸,密密匝匝地纏住男孩的喉嚨。

勝己的睡顏很平靜,慌亂之中,出久立刻判斷出黑鞭沒有傷害小勝,只是輕柔繾綣地圍繞著後者的脖子。可是為甚麼?令她驚恐的是,這些全是自己無意識中做出的行為,她沒辦法控制自我,如果小勝出了甚麼事⋯⋯如果他再次⋯⋯

出久壓抑著恐懼與悲傷,緩緩解開束縛著勝己的黑鞭,眼淚一滴滴滑落臉龐。她祈禱著小勝不要醒來,他們相識這麼久,她很少有當下這般無顏面對勝己的時候。

那天出久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勝己的房間,衣物有沒有穿好也不清楚,只知道當自己回到寢室,將門關上鎖住後,那喘不上氣、身體劇烈疼痛的感覺再度捲土重來。她蜷縮在門邊,體感冷得像冰,淚水幾乎燙傷了臉頰。

『小勝,小勝⋯⋯我好疼⋯⋯』出久喃喃道,那無助的模樣,彷彿當年身處於廢棄教室、下體血流不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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