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forgiven〈4〉（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失禁、性癮等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初次發生睡夢中失禁時，出久並沒有作噩夢。不如說，她睡得很沉，周身環繞著小勝的氣息與味道──那甜甜地、摻著一絲苦澀的氣味，讓出久無比安心。

因此，當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時，下身的溽溼讓出久以為自己來月經了。然而這未免太多了些，而且沒有血腥味，更像是尿液⋯⋯

此一認知使出久整個人清明起來，勝己與她臉貼著臉，舒緩的眉間與緊閉的雙眼顯示出男孩正熟睡著，可是出久得叫醒他，她總不能讓小勝泡在自己的排泄物裡一夜。

『小、小勝⋯⋯』出久小聲喚道，勝己沉沉地應了一聲。

『月經？』他閉著眼睛問道。

『不、不是，比那個更糟糕⋯⋯』勝己睜開雙眼，出久難以自抑羞愧的感覺。『我，我尿床了，對不起⋯⋯』

勝己看著出久一會兒，後者感受到竹馬的腦袋正在高速運轉。然而勝己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意料，他更緊地摟住女孩，皮膚的熱度與骨頭磕碰的力道，令出久嚇得僵了僵。

『稍後再說，你以為現在幾點了。』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呀！小勝被、被我弄髒──』

『體液罷了，哪有髒不髒。好了，你要是不睡覺，就二十分鐘後叫我。』

出久如躺針氈，她越過勝己的肩膀看向桌子上的時鐘，那是小勝拿來做番茄鐘使用的──此刻竟然派上用場，當真世事難料。

二十五分後，出久再次喊了小勝。這回勝己很快坐起身，將出久拉下床。

『去浴室清潔一下，衣服褲子都不要了，先穿我的。』勝己脫下衣物，打開燈開始拆被套。

『小勝⋯⋯小勝呢？』

『我弄好這些東西就進去，』勝己轉頭對她齜牙裂嘴，『別磨磨蹭蹭了，笨久！』

出久竄進浴室裡，差點沒用個性。如果真使出來了，小勝肯定會罵她的。過不多時勝己進了浴室，兩人簡單地沖過澡後，出久看到勝己拿起洗衣籃。

床鋪已換上全新的被套組，連枕頭都不一樣了。眼看勝己趿著拖鞋就要出門，出久連忙拉住竹馬的衣襬。

『小勝去哪裡？我也一起。』

『睡覺吧你，我要到洗衣場。』

出久堅持道：『那我更應該去了，畢竟床單是我弄髒的。』

『洗床單的又不是你，有那時間坐在旁邊發獃不如滾去睡覺。』

『難道小勝不也只是坐在一邊等洗衣機用好麼？』

『媽的，三更半夜你想吵架？』

『拜託了，小勝，我也想跟你談談，』出久殷切地貼近一步，勝己幾不可察地瑟縮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我更需要小勝的意見。』

勝己歎了口氣。『非得現在？』

『是的。』

『那去穿褲子！你要光著屁股亂晃麼？』

『可是小勝的褲子太大了，嗚嗚，小勝有沒有尺寸小一點的衣服借我⋯⋯』

『啊，你真的是！笨蛋出久！』

一陣人仰馬翻後，出久下半身穿著勝己的四角短褲，上身則套著尺寸過大的背心，勉強偏離勝己那「衣不蔽體」的標準，得以和竹馬一起到位於頂樓的洗衣場。

夤夜的天台亮起暖黃色的燈光，成列的洗衣機無人使用，勝己便將衣物和床套分開洗，注水的聲響籠罩沉默的兩人。

『我認為，你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會尿床。』勝己坐在椅凳上，盯著手機螢幕說道。

『今天我沒有作噩夢，個性也沒有失控──甚至可以說，這或許是至今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

出久抱著膝蓋，少女的雙腿滿佈瘡痍，全是大戰後遺留下來的疤痕。

『那你為甚麼會醒？』

『因為⋯⋯聞到了小勝的氣味，我想起小勝就在身邊，然後便感到不對勁了。』

『所以你不確定自己是先失禁才醒來，還是意識到我的存在而失禁？』

『嗯、嗯。』

勝己放下手機，看向出久。

『身體有不舒服麼？』

『沒有。』

『最近有沒有煩心的事情？』

『課業和實習都很忙，但我不覺得它們麻煩。』出久道，『我想──自己並沒有在煩惱甚麼才對。』

勝己靠了過來，垂眸望著女孩臉上的傷疤。那是一塊被硬生生撕下的臉皮，就像剜下的肉一樣，成為不可逆轉的殘損。

『平時會無法控制膀胱麼？』

出久搖搖頭。

『不會呀，打噴嚏或者咳嗽都沒有漏尿⋯⋯唔，實習的時候難免會憋著，畢竟沒辦法隨時找到洗手間。可這不正證明我突然失禁很奇怪麼？』

『你是笨蛋麼！為甚麼要憋尿，就不怕尿道發炎？』

『小勝，社會上的公共建設對女性並沒有你所想的友善，英雄也一樣。』

勝己煩躁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有些時候你不必親力親為，該休息就要休息，』

『我瞭解小勝是關心我，我們⋯⋯嗯，做愛後你不也都會盯著我尿尿嘛。』

『你在跟我調情麼？』

『才不是！』出久漲紅臉，勝己無言地笑了笑，女孩心下咯噔一聲。小勝知道自己這樣笑的時候有多壞麼？總讓人心癢癢的、體溫上升⋯⋯小勝實在是很壞心眼。

『你不是，但我想這麼做。』勝己的指腹輕輕點在出久失去雀斑的半張臉上，捧起青梅的下顎。『討厭就推開我。』

他親吻出久柔軟的嘴，後者並未牴觸，甚至放鬆了身體。他們都沒有閉上眼睛，執拗地看著對方模糊不清的臉，舌頭與唇瓣互相糾纏，咂嘴和唾液交換的聲響隱沒在洗衣機的轟鳴裡。

『小勝，別、別在這裡做⋯⋯』

『你覺得我滿腦子只想著那檔事麼？這兒髒死了！』

『不是的，我想請小勝阻止我，因為我、我──』出久低下頭，大腿不自在地扭了扭。

勝己腦中有一毫秒的空白，他張口就問：『你溼了，是麼？』

出久抓住勝己的衣襬，咬了咬嘴唇，放棄般地大聲道：『對，我興奮了！』

『小聲點啊！』勝己比青梅更響亮地咆哮道，而洗衣機開始第一次脫水。

兩人坐著拌嘴卻搞得氣喘吁吁，勝己攬過出久的肩背，把她一條腿腳跨過自己的大腿。出久坐得不端正，重心順著勝己的施力貼靠著男孩，而後是密密匝匝的細吻與齧咬灑滿她的臉。

『小勝、小勝，』出久環住勝己的頸子，斷續地細聲道：『好喜歡，小勝，能不能摸摸我⋯⋯』

『你他媽的。』勝己咬住女孩下唇，洩憤似的往後扯，沒有很大力。那確實是一種調情，存在於綠谷出久和爆豪勝己之間。

出久的手伸進勝己的褲頭，輕握他半勃的陰莖。女孩粗糲般的手心讓勝己腦子充血，他一掌兜住出久的乳房──柔軟的脂肪沿著勝己的指節凹陷下去。

『沒套子啊，混帳⋯⋯』勝己低語道，瞥了一眼洗衣場門口。這個時間照理不會有人來，但意外總會挑準時機降臨──他並不介意自己和出久做愛被誰撞見，某方面而言，出久和勝己同樣無恥。

出久軟和地歎息。

『不會在這裡做愛的，我知道小勝不喜歡。』

『你知道還撩撥個屁啊！』

『是小勝先這麼做的，又不是我，』出久嘟噥道，勝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是不是要先釐清究竟該歸誰的責任，啊？』

『我、我不要⋯⋯只是不納入而已，小勝不想麼？』出久吻他喉結，至於勝己的陰莖早已滑溜溜、直挺挺的了。『等衣服和床單洗好，就──就一會兒。好不好？』

好你媽的，不過這樣就罵到引子女士了。勝己心裡十分敬重獨力撫養女兒的綠谷引子，正因如此，他和出久的事終究成為壓在勝己胸上的一塊石頭。

『小聲些，』勝己含住青梅耳廓，手指輕易地探進那口暖熱的泉眼。『你也不想被那些傢伙發現吧。』

他說得敷衍，因為出久顯然沒有認為這件事──被同學們目擊──有多嚴重（當然亦不代表它無足輕重），勝己只是在重現某個情景：一場曾發生過的、令人不安與激奮的往事。

女孩陡然溼了一片，蜜液湧出裹住勝己的手，甬道爭先恐後地將指節往裡吸去。

『小勝──』出久大大的眼睛噙滿淚水，勝己額際凸起的血管隱隱作痛，彼此之間可恨的默契讓即將來臨的親熱蒙上一層青春的陰影。女孩偎著勝己的頸窩點了點頭，柔軟的骨節、粗糙的掌心拿捏住後者的性器。

『我會很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