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714
September 21, 2026Unforgiven〈6〉(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失禁、性癮等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爆豪勝己很早就瞭解他和出久之間,誰才是那個離不開對方的人。
他對出久坦白過,自己的一生已經被她困住了,但是出久尚未理解這句話的重量,彼時她甚至為此感到高興,因為女孩也對勝己有所執著。
不是這樣的,出久。你隨時能轉身離去,而我已經永遠成為「你的小勝」。我抗拒過、掙扎過,但我現在做不到了──並非因為放棄或者妥協,而是我需要追逐著你。
憧憬歐爾麥特和仰望綠谷出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雖然師徒倆在「都是瘋子」這點上一模一樣,可出久的瘋狂更加令勝己害怕。綠谷出久是個殉道者,勝己用了整個青春時光,最終理解自己當初的反感與厭惡源自於此。
她會為了世人犧牲自己,因為出久比任何英雄都要堅定自己的信念。
那雙布滿傷痕的手,比勝己小上許多、柔軟許多,可同時也無堅不摧,彷彿能捧起整個世界。
自從上回和出久坦白自己的感情(雖然勝己認為揭露的部分尚不到百分之一),女孩又被勝己弄哭了。她甚麼話也沒說,當晚仍然留宿在竹馬房裡,可後來再也沒有踏著月色造訪勝己。
兩人平時的互動依然沒有太多變化,加上各自忙碌於文化祭的事情,連在校園中見面的機會都減少了。但出久仍會傳訊息給他,他也依然關切出久的健康狀況。
穿著制服的時候,確實會給人「自己還是學生」的感覺。他們當然是學生,只是有別於普通的高中生,未來(不出意外)皆會成為職業英雄,進入高風險、高報酬的世界裡。
按此邏輯來看,職業英雄就某種層面來說和賭徒似乎沒甚麼分別。英雄能做到的事情很多,相對地也承擔更大的危險。其程度最極限可至犧牲性命,若是運氣好,承平時期大約就是巡邏隊兼萬事屋。
勝己要求出久每天都要和他吃午餐,如果中午不方便,下午三點前是最後通牒。他需要保證出久不會因為沉浸某件事當中忘了吃飯,尤其現在這段時期,每個人都有應該完成的任務,勝己確信出久一忙起來就會不管不顧──但是大餅臉和黑眼圈在她身旁,應該不至於太過離譜。可爆豪勝己是求人不如求己的實踐者,與其依靠麗日和蘆戶照顧出久,不若親自監督青梅把便當吃下肚。
『小勝,對不起!我來遲了。』女孩急匆匆地推開天台大門,勝己放下手機嗤了一聲。
『別廢話了,過來吃飯。』
『謝謝小勝,你做的便當都好好吃。』出久不好意思道,打開盒蓋虔誠地說「我開動了」。
勝己捏著飲料,安靜地打量咀嚼著食物的青梅。她看起來有些疲憊,約莫是強打起精神給勝己看的──但下眼瞼的青色和蒼白的面容,在在揭示著出久並沒有休息好。
『喂,你到底有沒有睡覺?』
『呃!』出久噎住了,筷子險險落地,勝己抓住她的手,將自己的飲料遞到出久嘴邊。『還、還好有小勝⋯⋯得救了⋯⋯』
『是我打斷你了,先吃完再說吧。』勝己將黏在出久下巴上的飯粒一一拈起吃掉,轉過身不再看著女孩。
出久沉默地用餐,今日天氣很好,藍天白雲,陽光適中。可這對青梅竹馬之間卻瀰漫著僵硬沉重的氣氛,明明兩個人並沒有鬧不愉快,仍雙雙鬱結於心、愁眉不展。
『我吃飽了。』半晌,出久將便當仔細蓋好,雙手抱著。『今天依然很美味,謝謝小勝。』
『嗤,也不想想是誰做的。』
『哈哈,小勝有時候真的很狂妄,』出久笑了起來,『可是我知道小勝付出很多努力,驕傲一點沒甚麼的。』
不如說我特別喜歡小勝充滿自信的樣子,好像這世上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剛剛小勝問我這幾天有沒有睡覺,其實是有的,只是睡得不安穩。』
勝己轉過身來。
『還會作噩夢麼?或者個性失控?』
『有作夢,但是醒來就忘記內容了。偶爾、真的只有幾次而已,黑鞭跑了出來。』出久道。『沒有尿床,因為途中清醒時我會去洗手間。』
『所以你沒辦法一覺到天明,是不是?』
『是⋯⋯』
勝己煩躁地耙了耙頭髮。
『如果連藥物都無法讓你睡得好一點,還不如每回都失禁可睡得沉穩。』
『小勝,屁股溼了我就會醒來啦⋯⋯』出久漲紅臉,微弱地反駁道。
『性欲呢?有自慰麼。』
『小勝!』
『這個問題很重要,即使你不願意和我待到天亮,至少它有用。』
『我沒有不願意,只是我真的不想再弄髒小勝的床鋪了⋯⋯』出久道,『而且我也不喜歡小勝認為自己是工具的說法。』
『好吧,那就按摩棒兼廚子,以後大概還會增加車夫和馱獸二職。』
『小勝,你再說這種話我可要生氣了!』
『難道我有說錯麼?』
『因為我根本沒有那樣想,』出久握緊便當盒,『我知道的,小勝對做愛沒有興趣,但是你願意回應我的需求。然而我絕對不僅僅是把小勝當作炮友。我想了很多,做愛──我想做愛的對象只有你。性高潮也不是最終目的。
『我想成為最靠近小勝的人。』
『靈魂相貼麼?這是多天真的想法。』勝己沒有嘲諷她,只淡淡地應道。
『即使一輩子都不能成功,我也不會放棄的。小勝是我的「最特別」,無論往後我是否能夠成為你的「最特別」,我都會⋯⋯找到自己的位置。』
『前提是我生命裡的位置,你不會甘於遠遠看著我而已吧。』
『小勝不也一樣麼?你前陣子才說,就算我結婚了也要讓我出軌⋯⋯上鳴同學講這叫做「黃毛」,耳郎還笑他「你不正是頂著一頭黃毛麼」,他們感情真好。』
『白痴臉到底有甚麼毛病!』勝己捏爆鋁箔包飲料,出久驚呼一聲,掏出手帕擦拭竹馬的手。『你也是,我們的事到處跟別人說幹甚麼?』
『我沒有透露小勝的名字!』
『哈啊,「我有一個朋友」是吧。』勝己翻翻眼睛,雖然不重要,但總算知道上鳴望向他和出久時的睿智表情是怎麼一回事了,回頭就把他爆破成白痴臉。
『因為我很在意,也很煩惱⋯⋯』出久搖搖頭,道:『好不容易改善和小勝的關係,同學們又都很熱切注意,我才把一些想不通的事情拿去問他們。』
『那群傢伙只是八卦而已,嘖,吃飽飯沒事幹。』勝己反握住出久的手腕,後者抬起眼望向他。『為甚麼不直接和我談?』
『因為小勝時常不好好說話。』
『倒是抱怨起我來了,』勝己笑了聲,傾身吮吻青梅的唇瓣。醬汁的味道,他很熟悉──因為是勝己親手製作的。『只有你,我永遠不知道你能幹出甚麼事情來,又固執、又麻煩⋯⋯』
出久對他的想法是多麼貪心啊,希望彼此的靈魂能夠緊緊相繫,將世俗的條條框框拋諸腦後。她說自己還有小三這個選擇時,可曾考慮過勝己的立場?他倒也沒好到哪兒去,出久肯定會深愛著未來的家人(雖然女孩表示自己無意走入家庭中),但是她的身體和靈魂絕對不會屬於那個沒有臉孔的丈夫。
做人老公罷了,有甚麼了不起的?
就算是黃毛,他爆豪勝己也會是最強的黃毛。
『出久,我們都應該正視彼此的問題。』勝己道,摻著一絲言不由衷。『你和諮商師提過小時候的事麼?』
『沒、沒有。』
『你還不夠信任對方啊。』勝己歎息,舔了舔唇上的餘味。『我霸凌你的事情,避而不談對你的狀況毫無幫助。』
『我不想說⋯⋯有關我和小勝的私事,』
『你不是到處和白痴臉他們尋求意見麼?』
『那是現在,』出久小聲道。『過去的事實已經發生了。小勝,你說過不希望被我原諒──傷害我這件事。可是小勝,我也從來沒有告訴你,自己是不是原諒你了。』
『你有選擇權,我只是要你知道,那句道歉並非希求你既往不咎。』勝己扣著出久指間,平靜地說道。『我不會忘記曾經對你做了甚麼,對此我也有個人想法──現在,讓你恢復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出久道,『小勝覺得自己是我的阻礙麼?』
勝己聳聳肩。『絕不是完全沒關係吧。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難怪你問我要怎麼離開你。或許──即使互相傷害,可是彼此更需要對方呢?難道就沒有這樣的關係存在麼?』
『我最受不了的是你繼續受傷下去,笨久,』勝己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但我做的事坦白說很矛盾,現在也⋯⋯還沒有找到答案。』
出久將兩人相握的手捧至胸口,悄聲問道:『我們一起想辦法,好麼?』
『即使甚麼關係都不是?』
『換句話說,我和小勝也可以甚麼都是──你不正面回應我的交往提議,是出於這個原因?』
『不完全如此,主要還是你病了。就當作我不相信你的判斷吧,出久。』勝己俯身將額頭依靠在女孩肩上,出久摟緊他,讓竹馬的臉貼著自己柔軟的胸脯。『我說過了,自己是恐怖情人,一旦交往,我可是不會輕易放手的。你以為只有你珍惜現在的關係?尤其是走過折寺──AFO 那一遭。』
『但是對我來說,更令人害怕的是小勝⋯⋯不在了。』出久哽咽道,『雖然小勝是當事人,這份恐懼卻只有我獨自承受。你無法想像那時候的我是甚麼心情,我、我絕對──』
『放鬆,深呼吸,』勝己察覺不對,試圖抬起臉來,卻被更用力地抱住。『出久!』
便當盒掉在地上發出噹啷聲,女孩仰躺在地,一手揪住勝己的上衣,艱難地喘氣。
『出久,我在這裡,好好看著!』
『小勝、小勝⋯⋯我好痛⋯⋯』
勝己露出幾欲落淚的神情。初中的時候,在他殘忍地強暴出久之後,她說的也是這句話。
這是控訴,也是求助。他對出久造成無法逆轉的創傷,即使是壞理的個性也沒有用,如同他們身上的痕跡,已鐫刻在生命的血肉裡頭,無法遺忘、無法原諒。
勝己抓過手提袋罩住出久口鼻,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可每次和自己待在一塊,出久的行為便難以控制──爆豪勝己,承認吧,即使她不恨你,也永遠是你的受害者。出久選擇不原諒你,已是不可奢求的寬容與慈悲。
『慢慢呼吸,你會沒事的。別想那些,專注在眼前的我身上。』勝己顫聲道,女孩緊蹙的眉與泛淚的雙眼使他想起那一天。當時出久也是這樣的表情麼?『綠谷出久,看著我啊!』
艱困的時光彷彿停滯下來,不知過了多久,出久總算稍稍平復些許,鬆開緊抓著勝己的手。
『和我在一起,你只會不斷經歷這些事。』
女孩直直望著勝己,一滴淚從眼角滑至耳畔。她輕微地搖頭,慢慢說道:
『可是和小勝分開,更讓我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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