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勝己最初與最後的映像〈2〉（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大量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強制愛、男性凝視及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最初只是因為太熟悉，又恰逢前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輕率的嘗試。

小學六年級那段漫長的假期，孩子們的身心隱密地劇烈變化著。細細想來，當時勝己和出久的關係已出現惡化徵兆，可當事人雙方好似都沒有察覺這件事。

女孩穿著無袖洋裝，腳踩涼鞋跟在勝己後面跑。休息的時候，她用遮陽的寬簷編織帽給兩人搧風，陽光與空氣蒸騰彼此的汗水，勝己一聲令下，其他小夥伴就此散去，而出久仍坐在勝己身側。

『回去吧。』勝己說道，出久撫著裙襬站起身。

他們自然而然地走回爆豪家，出久的母親平時要上班，勝己的媽媽則多半在家工作。光己見到出久十分高興，讓兒子帶女孩上樓吹冷氣，要他過一會再下來端飲料點心。

出久瞇著眼睛享受降溫的舒適，細瘦的兩條腿平伸，兩隻藕臂向後撐著地板。

『小勝，這裡好涼快，你也過來坐著吧。』

『我還會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哪裡有風？』勝己道，依言在女孩旁邊坐了下來。出久彷彿被他的回嘴逗樂，咯咯輕笑，細密的汗珠沿著溼成一團的鬢髮滑落，勝己看著她，忽然想起應該先把身體擦乾，否則很容易著涼。

他脫去上衣，只餘下背心與短褲，從抽屜裏取出乾淨的手帕，將之按在出久額頭上。女孩沒有動──她並未接過勝己的帕子，反倒閉起雙眼。勝己嘖了聲，不輕不重地為出久擦汗。

洋裝的領口寬大，那是綠谷引子買給女兒的露背連身裙，作為出久的生日禮物。當巾帕一角移至出久小小的下頦時，勝己不經意地看到她的胸部。

微微隆起、與勝己的拳頭差不了多少的乳房，以及頂端粉色而溼潤的乳首。勝己不由得僵住，突然意識到出久即將變成一個「女人」──即使她展現的特徵仍遠遠不及成熟的女性，可她確實在變化著。

『喂，你怎麼沒穿內衣？』勝己將布巾塞進出久手裡，要她自己擦拭。

『媽媽說等我再長大一點，就會帶我去買的。』出久有些不情願，接過手帕草草拭汗。

『你都長胸部了，還要等多久？』勝己道，『我都看到你的乳頭了。』

『小勝說甚麼！』出久紅了臉，好似想反駁，最後又閉上嘴巴。

『肚子也要擦，你簡直像從游泳池爬起來一樣，別把我房間弄得到處都是你的汗，笨蛋。』

『怎麼可能會這樣嘛！小勝才是！』出久抱怨道，勝己聳聳肩，站起身至樓下拿母親準備好的餐點。

含冰的麥茶很快撫平兩個害熱的孩子，出久忙著瀏覽勝己新入手的歐爾麥特閃卡，一邊咬著餅乾。

『這張限定卡片我一直抽不到，真羨慕小勝。』

『因為你倒楣。』

『我一定會抽到的！多出來的就去電子布告欄上找人交換⋯⋯』

『喂，這種不知道對方是真是假的方式你也信？』勝己聽著不對，扳過出久的臉，一半餅乾掉了下來。

『雖然確實不曉得人家的身分，但我都有好好篩選過的！之前也成功換到歐爾麥特的特殊卡──』

『操，甚麼時候？對方是誰？』

『期末考完那天，結果見到了才發現是個大叔，歐爾麥特好厲害，甚麼粉絲都有呀。』

『你──你，你他媽這個⋯⋯』勝己氣不打一處來，他想揪住出久的衣襟，可她今日的穿著無處可抓，於是勝己扯緊女孩的肩帶。『對方是成年人，若他想對你怎麼樣，你以為自己能反抗麼？』

『交換完卡片以後，我就立刻離開了。那天小勝不還說我讓你好等麼，我很小心！』

『小心個屁啊！』勝己咆哮道，出久瑟縮了一下，察覺竹馬的怒火出乎意料地嚴重。『幹嘛不叫我陪你一起去？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見面，學校老師囉嗦得人耳朵都要長繭，偏偏你就是那個左耳進右耳出的是不是？！』

『只是交換一張卡片而已！』

『如果他向你索要別的東西，你大概也會傻傻答應。』勝己表情冷硬下來，他鬆開纂著出久的手。『隨便你吧，反正也不干我的事。』

出久咬咬唇，猛地搭上勝己肩膀，哆嗦著香了他的臉頰一下。

『小勝，求你別不理我。我、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做⋯⋯』

勝己冷笑。

『你現在有了新的敷衍方式，對吧？你覺得我很好打發？』

『沒這回事。』出久搖搖頭，她的舌尖快速地滑過唇角。『其、其實我剛剛就想問小勝，今天也⋯⋯也要摸摸麼？』

勝己盯著女孩，他的青梅總是怕他生氣，這點勝己很清楚。每當出久發現他的情緒起伏跳動，或者在失控邊緣，就會不自覺地想討好、安撫他。可這種行為並非完全出於少女的恐懼，她對勝己抱有一種奇怪的執著，就好像──她需要勝己看著她，無論是帶著哪一種情緒的目光。

『餅乾掉進你的衣服裡了，把它掏出來。』勝己道。『我去洗手，弄好去床上。』

勝己洗手的時候有股吞下灰燼的感覺。他們的爭執無關輸贏，可他就是覺得自己輸了。接受出久的撫慰更像順著她給的臺階下，勝己也知道自己毋需生這麼大的氣。

他洗了手又洗臉，鏡子裡的少年始終眉頭緊蹙。勝己深吸口氣，將頭手擦乾回到房間。

遺落的餅乾被好好放在盤子中央，出久的無袖洋裝也折疊得整整齊齊，擱在勝己的椅子上。少女躺在被子裡，睜著眼睛望向他。

勝己脫去背心和外褲，他無法忍受外出的衣物上床，若在平時，沒有洗過澡他亦是不可能躺床鋪的，但很多事只要與出久牽扯上，便不得不網開一面。

他掀開薄被，女孩白皙的胴體赤裸地橫陳其中，她沒有脫內褲──是害羞？還是認為內褲也在勝己的「例外」裡頭？

『小勝，』出久朝他伸出手，輕輕勾住勝己的脖子，與竹馬接了一個淺淡的吻。『小勝。』

⁑

升上國中後，勝己對出久的態度開始脫軌。他看著像是很討厭她，不時嘲笑出久是無個性的廢物。與此同時，勝己會打她──一種被精準測量過，不至於受到師長介入，也不會讓出久恐慌的身心虐待。

在青少年初成形的階級意識中，勝己無疑是整個班級的至高點。照理說，他的行為容易起而效尤，讓出久成為群體中人人踩踏的對象。可奇怪的是，除了勝己，並沒有其他人對女孩施加暴力行為。是的，他們會調侃她、排擠她，但是破壞出久的課桌椅也好，或者毀損出久的物品也罷，同學們默認那是只有爆豪勝己可以做的事。

對此出久自然感到委屈，可更多的是不理解。她直覺小勝的反常與自己有關，卻想不通關竅是甚麼。勝己脾氣暴躁，可並非無謀之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他從不浪費時間在與己無關的東西上。

兩人表面的僵局並未影響私下的「儀式」，勝己的態度變得強硬蠻橫，可沒有使用肢體暴力。是了，他會咬她、擰她，出久的制服下到處是勝己留下的痕跡，她雖然疼痛，可又不到無法忍受的地步。自習課時兩人往往不約而同消失，同學們都知道肯定是爆豪又要教訓綠谷了，但誰也沒想告訴老師，或者關切綠谷出久是否需要幫助。

一個微小的善意能帶來莫大的迴響，同樣地，微不足道的冷漠也足以造就災難般的毀滅。

閒置的課室被挪用為儲物間，門鎖年久失修，勝己將鐵櫃搬至門前擋著，防止別人進入。

出久仰躺在併起的課桌上，領結被解開，上衫成了拘束雙手的繩索。深色的百褶裙仍圈在腰上，內褲卻不翼而飛，她徒勞地試圖舉起僵直的手臂，可勝己的牙用力咬住出久的乳尖。

『啊！小勝，太、太用力⋯⋯』淚花頃刻間漫上女孩眼眶，她是真的疼，以致於忽略探入陰道的指節。他們還沒有納入過，自小學時代開啟的、既親暱又古怪的遊戲至今，勝己從未將陰莖塞進出久的肉穴裡。

可他們互相撫摸著對方，用唇舌探尋彼此皮膚的氣味。出久知道勝己喜歡被甚麼程度的力氣握住陰莖，知道怎麼摩挲能最快讓男孩溢出先走液。而勝己同樣掌握了她身體的秘密，男孩的指尖觸碰過出久的子宮頸口，當他語氣平穩地描述那圈肉環的質感及色澤時，出久忍不住噴了勝己滿頭滿臉的水。

這應當是很快樂的事，但不知從何時起，在進行這樁儀式時勝己的情緒愈來愈不對勁。有時候他怒氣沖沖，指責出久不喜歡又為何不拒絕。女孩百口莫辯，如果她不願意，向來會直接要勝己住手，於是出久稱自己沒有不喜歡，勝己卻更加憤怒了。

『你是不是在可憐我？』

『小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對我的種種行為，究竟有沒有認知到我在欺負你？』

『我知道，你會嘲笑我無個性，你會把我寫的英雄筆記藏起來，你──你變得更常扭我的腰、捏我的臉，掐我的脖子⋯⋯這些我都說過不喜歡了。』

『那現在呢？』勝己笑了笑，攫住少女的唇瓣，同時將指腹蹭過出久的敏感點。

『唔唔！嗯！小──嗚！』出久搖晃著頭顱，可勝己咬緊她的下唇，鮮血的腥味充溢兩人口鼻，她哭了起來。

勝己快速地抽動手指，他不一定很用力，可總會找準要害反覆折磨。女孩淌出更多蜜液，雙腿猛然箍住勝己的腰，渾身抽搐著高潮了。

勝己站直身體，褲襠鼓起，性器硬得發疼。他慍怒地喘著氣，喉嚨滾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出久啜泣。

血珠混著唾液染紅出久的嘴，女孩的胸脯一起一伏，低聲哽咽著，滿面淚水。她沒有出聲指責，也沒有回應方才勝己的問題，敞開的雙腿間，溽溼而稀疏的陰毛好不可憐。

『現在呢？你明白我在欺負你了麼？』

『小勝⋯⋯小勝好奇怪。』出久抬起臉，努力直視勝己。『你怎麼了，你看起來很──很難過。』

『我問你知不知道自己被我強姦了！』

『你沒有！』出久猝然大聲道，掙扎著坐起來。『你根本沒有把、把那個放進來！』

『不是只有將性器官插入才叫做侵犯，你就那麼笨，你老是⋯⋯』

『那我直接問小勝，從小學到現在──我們都已經升上國三了，這段時間你為甚麼從來不、不肯肏我？』

勝己低吼道：『所以你想被我肏是麼，啊？！』

出久辯解道：『若小勝其實這樣想，為何從來不問我呢？』

『想甚麼，想幹你？憑甚麼讓我選擇你，笨久。』勝己的陰莖還硬著，他很清楚出久沒有錯過這一點。『我寧可就這樣他媽硬著，去隨便找個人⋯⋯』

『不可以，小勝不要！不要！』出久大哭起來，彆扭地將被捆住的雙臂蹭過臉龐，徒勞地抹眼淚。『我不要小勝找別人，你、你不想和我做愛就算了，你認為自己強姦我也行，但你別再說這種話了，好不好？』

出久哀切地哭泣，她是個很容易落淚的人，可勝己從不覺得她軟弱。儘管女孩是沒有用的無個性，也不表示她性格怯懦。因此每當出久真的被勝己傷了心，難受地流淚嚎啕時，勝己的胸口都像炸遍了煙花。

血流加速、體溫升高、頭暈目眩，讓他既滿足又痛苦，恨意與愛意碰撞迸裂，不知自己為甚麼恨，為甚麼愛。

下課鐘響起，他倆廝混了一節課，按勝己所知，下節課依然是自習。他現在不能放出久離開，看起來對方也沒有想走的意思。

出久蜷縮起來，溼潤的陰部泛著蜜桃似的色澤。有時候勝己會反思，他真的對女性的身體感興趣麼？腹中燃燒的興奮，與男同學間分享 AV 時的猥瑣不同，他因為與出久之間的事，確實做了不少功課，也參考過幾支成人影片，然後發現那些玩意都是狗屎。

勝己對女優的身軀毫無反應。可他頻繁地與出久狎暱交歡，卻是不能否認的事實。

他走近出久，解下束縛著她的制服上衣，它已變得皺巴巴了。女孩用手臂遮住臉，勝己緩緩撥開它們。

『笨久，你想做愛麼？』

出久眨了眨眼，豆大的淚珠從怔忡的眼睛滾落。啊，她果然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她以為勝己想要──需要這個，所以表現出積極的態度。但那根本不是綠谷出久發自內心渴望的。

『別回答，我不想聽。』勝己快速道，蹙起眉頭制止青梅可能的回應。

他吻了吻出久溼潤的睫羽，又輕啄她臉頰上的雀斑。出久慢慢展開身體──她坐在勝己的學蘭上，無論是出久的裙子或者勝己的制服，都已經擰巴得像漬物了。

出久伸手環抱勝己的腰，抬起臉輕吻後者的嘴唇。被咬破的傷口令她嗚咽一聲，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

『這節課還是無聊的自習，接著就是社團時間了。你想參加社團活動麼？』勝己問道，含住少女的唇瓣吮吻。

『唔⋯⋯不，不去了。想回家──』出久將軟舌探進勝己口中，勝己用舌尖勾住它。

『老太婆在家，引子女士今天會加班麼？』

『不知道，媽媽都會晚、嗯，晚一點才說。』

『去你家，一起洗澡。嘖，滿身灰塵味，我倆都臭死了。』

勝己鬆開出久，脫下襯衫給她擦身體。上衣是不能再穿了，回頭去教室拿體育服將就便是。他為女孩穿好內衣褲，皺巴巴的水手服看起來實在可疑，勝己決定要出久披著自己的運動外套回去。

出久不知何時自顧陷入沉思，勝己也不管她。勉強打點好彼此，他搬開擋住門板的置物櫃，拉著出久的手走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