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703
April 19, 2026爆豪勝己最初與最後的映像〈3〉(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大量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強制愛、男性凝視及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升上高中後,勝己和出久只做過一次──直到成為二年級生以前。
說起原由或許令人感到複雜,首先,出久獲得不知從何而來的「個性」,並且躋身英雄科 A 班一員使勝己萬分地感到屈辱與憤怒,以及一絲(僅有一絲絲)被隱瞞、甚至於被出久背叛的傷心。即使學期開始後,勝己決定不再過於關注說謊的──出久向他保證,時機若到肯定會好好解釋這一切,但無論如何出久還是說謊了──令人焦躁煩悶的騙子出久,兩人在課程中不得不對線的安排及接觸,依然難以撫平勝己心中翻湧的無力感。
他與出久皆未明確地談過是否繼續做愛這件事。實際上,折寺時兩人的第一次折騰得相當慘烈,彼此都很不愉快。後續的延伸幾乎是屬於綠谷出久肉體的悲劇,無論出久有沒有跟著勝己進入雄英高中,這段關係都不應當持續下去了。
然而這種若有似無的疏遠,在勝己被敵聯合綁架後打破了。被劫持是一回事,可同學們──尤其是出久的傷勢,以及歐爾麥特早已虛弱不堪的真相成為壓在勝己胸中的巨石。他不如出久那般,對歐爾麥特展現出毫不保留的憧憬與崇拜,不表示他心中英雄的典範不是歐爾麥特──是從勝己和出久還小的時候,便望著其背影,嚮往自己也能成為如歐爾麥特那樣的英雄的人物。
可是歐爾麥特的英雄生涯被迫結束了,結束在無能為力、只能被拯救的爆豪勝己手上。愧疚、自責及徬徨無時無刻不在凌遲他,而勝己也確定歐爾麥特的個性與出久之間的聯繫。他無法不認為出久的欺騙難以原諒(即使勝己知道出久沒有騙他),無法不憤懣為何歐爾麥特沒有選擇自己,而是綠谷出久。勝己要求出久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場,美其名是證明歐爾麥特作出錯誤的決定,實則是將一腔悲憤懊喪宣洩在出久身上。
他們違反校規,切實地打了一架,勝己贏了,連歐爾麥特本人也來開導他。隨之而來是停學與禁閉處分,勝己和出久必須老實待在宿舍裡,負責將 A 班宿舍裡外打掃乾淨,收拾所有同學的廢棄物。
勝己並非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緒出口維繫在出久一人身上,這是相當危險的事。可當時他認為最壞不過如此,當他的負面衝動瀕臨閾值,理智搖搖欲墜時,加強訓練、或者以切磋的名義找出久互毆(是的,出久是女孩,但她的個性如此強大,勝己並非要求青梅單方面挨打),這都算相對健全的保險措施。折寺的過去合該讓它過去,他與出久終歸走向普通的、既熟悉又疏離的青梅竹馬模式。
出久似乎很高興彼此之間稍稍和緩了些,在宿舍裡吸地也要貼著他,被勝己喊「不要兩個人做同一件事,沒效率!」就跑去清潔流理台,沒過一會又湊近拿著吸塵器的勝己。
她說上回和勝己「訓練」(私鬥)時,某些出招動作的遲滯感更強烈了,特別是遇到像勝己那般反應與力量皆十分優異的對手時,恐怕會有相當嚴重的影響。勝己歎口氣,關了吸塵器向青梅演示,有關出久提起的動作停頓,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英雄戰鬥間不容髮,哪怕是毫秒之差,都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他們討論一會兒,然後勝己揮舞吸塵器趕出久去擦玻璃。
忙活大半天,公共區整理得差不多了。出久拿了兩罐瓶裝水,微笑著說道:『辛苦小勝,謝謝你告訴我改進的方法。』
『喂。』勝己喝了口水,炎日黯淡下來,將女孩的臉蛋與身子分出一明一暗。『你想怎樣?』
『甚麼意思?』
『別裝聾作啞,我和你還需要整那些虛的麼?』勝己不耐煩道,將手中的水瓶指向出久。
出久接過水,就著勝己喝過的地方抬起臉吞嚥。勝己隱隱有股預感,他和出久之間就是有這種可恨的默契。
『小勝不開心的時候,總會來找我撒⋯⋯發洩,我覺得自己也是一樣的,我需要小勝⋯⋯』
『為了甚麼?』
『很多,你被敵聯合帶走的時候,我、我甚麼都做不了。我只能尖叫著要他們把小勝還給我。』
『我不是東西。』
出久苦澀地笑了笑。
『那個人也是這樣說的,可我不在乎,我不是把小勝當作──一件物品,也許我對小勝的心態上真的有、有一點是這樣吧?但我好需要知道小勝你在這裡。』
『我就站在你面前,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笨久。』
『不夠啊,不夠!』出久的眼眶泛起淚水,她緊緊抓住水瓶,瓶身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小勝,我需要你,我們像以前一樣擁抱⋯⋯做、做愛好麼?我不想只是看著你而已。』
『你以為折寺的時候,我倆的關係有多正常?竟然覺得這樣便能夠撫慰你、令你安心?』
『它不需要是正常的,』出久哽咽道。『但我認為自己和小勝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不欺負你,你反而有意見了?做普通的同學、普通的青梅竹馬不好麼?笨久,這難道是你報復我的方式?』
『不是!』出久低下頭,瓶子被她捏握得變形,礦泉水灑了一地,可無人去管。『你不願意、就,就算了。當作我沒說過這些話,我回房間了⋯⋯』
她狼狽地離開,勝己卻狠狠攫住出久的手腕。
『我說了不願意麼?你他媽別自說自話。』
勝己的眼睛在夕照下彷彿紅得滴血,他咬緊牙關,青筋爬上男孩的脖頸。
『回房間去。除非你想讓白痴狗屎他們親眼看看我們怎麼做愛。』
⁑
以初次性經驗的年紀來說,勝己和出久都偏向過早。當時勝己剛過十五歲,出久則未滿十四。即使他們在更年幼的時候,早已相互探索淺嚐對方的身體,可實際發生(性器官)納入式性行為,則是國中畢業前夕。
那是一場再差勁不過的性愛──性暴力,勝己抓著出久來到作為儲物間的教室,那個往常他倆滿足青春期好奇心的地方,然後用掌心爆破少女的衣服和臉。
『說,你不會去考雄英!』
『我不,我也想當英雄,我並沒有妨礙小勝的意思──』
『沒有個性的你,哪來的自信就讀英雄科?』
『如果不嘗試,我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勝己掐住出久的臉。
『你不可能有任何機會,你他媽是個廢物,』他咬牙切齒道,出久被捏疼了,可她不甘地瞪著勝己。
『小勝,我不會放棄的。你是⋯⋯你是因為我生為女孩,才反對我當英雄麼?』
『和你是男是女有個屁關係!』勝己咆哮道,一手揪緊少女的領巾。『是因為你他媽是廢物,廢久、笨久、甚麼都不明白的人偶,你究竟想走到哪裡?你在看著哪裡?』
『我要靠自己走進職業英雄的道路!』出久推拒起來,勝己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陡然而生的恨意與恐懼讓他的腦子清明警醒得近乎瘋癲。
我要傷害她,我要羞辱她,我要出久⋯⋯因我哭泣。
『是麼?那就先成功反抗我吧。』
勝己撕裂出久的制服,裂口泛出焦味。出久奮力推攘他的臉,指甲在勝己臉上、脖子上划出血痕,於是他將女孩一把扯到廢棄的防撞墊上。
『小勝,住手,別在這裡──』
出久試圖扭過身子,勝己抓住她卷曲的頭髮,迫使她背向自己俯趴著。
『聽著,我要強暴你。不是想成為英雄麼?那就抵抗吧,把我這個強姦犯揍得媽都不認識,然後將我送到警局。懂了麼?笨久。』
『小、小勝⋯⋯』出久急促地喘息,艱難道:『即使我無法推開你,也不會因此放棄英雄的夢想。強姦我沒有用。』
『我還不瞭解你麼?那當然是沒用的。但你會難過吧,會害怕吧?你要和這樣的我一起進入英雄職場?你不明白我究竟⋯⋯有多想讓你痛苦。』
勝己解開褲頭,粗魯地摩擦軟趴趴的陰莖,強迫出久的念頭與性欲無關,它同恨意相連。他恨出久不再看著自己了,所謂的英雄──並非具體指向哪一個現役英雄,而是一個宏大、理想的聚合體,一個存在於出久心中無比寬廣傀偉的象徵。爆豪勝己哪點比得上?他正在被女孩一步步甩開,他恨出久的無心。
『小勝,你會後悔的,求你了,至少別在這裡,別──』出久喊道,勝己拉下她的內褲,將半勃的陰莖插入乾澀的肉穴。『啊啊!』
『我會不會後悔,又干你甚麼事?』勝己將手指塞進出久嘴裡,她大概疼得不輕,齒關咬緊,瞬間讓勝己劇痛不已。『說得像你在乎我一樣。你這個騙子。』
『你要討厭我、恨我、恐懼我,爆豪勝己是霸凌者,還是強姦犯,綠谷出久,你記好了。』
勝己草率地聳動起來,一股溼潤助長了他的動作。出久流血了,他從沒讓她下體流過血,如今這成了爆豪勝己的罪證。
少女抖個不停,陰道緊縮,汗溼了整個身體。勝己沉默且機械地反覆動作,出久的哭聲被他塞進咽喉裡。
直到勝己射在出久體內,他甚至有鬆了口氣的感覺。他退出少女的陰道,盯著出久紅腫狼藉的穴口發獃。
出久抽噎著,室內的啜泣聲震耳欲聾,勝己緘默而恍惚地看著青梅凌亂的頭髮,突然想抱一抱她。
『⋯⋯小勝,』半晌,出久小聲道。她慢慢地撐起身子,回過頭來望向勝己。『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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