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704

April 26, 2026

爆豪勝己最初與最後的映像〈4〉(爆豪勝己/綠谷出久♀)


※《我的英雄學院》衍生同人,含大量折寺時期捏造情節。

※出久天生女性,與勝己仍是青梅竹馬。

※未成年性行為有,強制愛、男性凝視及病理描寫有,不適者請勿閱覽。



勝己在出久的房間裡頓住了,這是他搬進宿舍以來,第一次走進青梅的寢室。

『等一下,不行。』勝己並未放開女孩的手,道:『沒有保險套,任何該準備的東西都沒有吧。』

『不能,呃,無套一次麼⋯⋯』出久睜了睜眼睛,問道:『小時候我們也會不戴套做的。』

『甚麼小時候,你我現在才幾歲!』勝己暴躁道,轉身就要離開。『都懶得問你這呆子是不是拐著彎罵我了,我出去買。』

『不用,小勝!我吃避孕藥,我的意思是、是我有在服用長期避孕藥。』

『你身體怎麼了?』勝己拉著出久到床上坐著,挪了一把椅子與她面對面。『難道是從那時候⋯⋯』

『除了那個原因,也有經痛的緣故⋯⋯』出久小聲道,『第一次之後,小勝都會好好做防護措施,但我覺得自己也該謹慎一點,便從那時起開始用藥了。』

勝己撫著額際,後仰在椅背上歎了口氣。

『我實在不明白,在經歷過那麼──糟糕的初次後,你怎麼還能像沒事一樣。我只是一隻咬了你的狗?』

『我對強迫我的小勝還是很生氣,而且你不是狗。』出久嘟噥道。

『好,你繼續對我生氣,別做了。』

『可是小勝答應我了!你說自己沒有不願意的!』

『你到底有甚麼毛病?!』勝己惡聲道,女孩被嚇得抽了一抽。『和強暴你的人持續上床算甚麼?被狗咬一次,還要上趕著把其他部位送給狗啃麼?你他媽耶穌基督?!』

『耶穌是男人!我也不信教。』出久豎起眉毛,壓抑著顫抖反駁:『我才想問小勝,在做了那麼多⋯⋯即使撇開讓我難受的第一次,早已多得數不清的性行為以後,現在懷疑我的動機又有意義麼?』

『錯誤的事情就別重蹈覆轍了,否則為何要有法律?』

『小勝認為這是不對的事情麼?』

勝己怒目而視,他真的討厭死出久的伶牙俐齒。

『你在發抖,你單獨面對我的時候常常出現創傷反應,若你真他媽遲鈍到沒發現這件事,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你不要對我大聲說話就好了,至少別突然吼我⋯⋯我知道你不再如國中那樣隨意碰我了。』出久握緊膝蓋,祖母綠的虹彩中燃燒著可怖的偏執。『小勝,我想了很久,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接受你在我眼前消失不見,或者生活中再也沒有你。但是我做不到,現在的我不行。只有像以前那樣,用身體感受你,感覺你在我的體內,我才勉強不會有快要發瘋的念頭。』

『你這個瘋子,』勝己空白道,罪惡感與隱然的滿足感使他異常平靜。『是我讓你變得這麼瘋的,對不對?』

出久搖搖頭。

『我不知道,但我很理智。』

『哈!』勝己笑出聲,離開椅子將出久輕輕壓倒在床上。她的頭髮因為半日勞動支楞突揚,身上穿著毫無品味的文字醜 T,肥大的運動褲絲毫看不出身體曲線,可勝己還是勃起了。

『你明白不會只有這一次吧。』

出久微微頷首,抬起手掌捧著勝己的臉。

『我絕不希望僅此一次而已。』



升上高中二年級後,同學們或多或少察覺了勝己和出久之間發生變化。

即便是再榆木腦袋的同學,也會認同哪怕是兩人關係最差勁的一年級初,每當出久在勝己身邊,同對方談話(或者吵架)時,這對青梅竹馬周圍都會立起看不見的「結界」──並非個性抑或場地所致的異化,而是一種幾乎可肉眼識別的奇妙氣氛,容不得他人介入。

雖然飯田和轟確實常常從勝己和出久中間橫插進去,破壞青梅竹馬的神奇力場,不過他們本就是神經構造與常人不同的類型(不得不說,實在令人敬佩),多數同學依然會自發地遠離那片爆豪—綠谷區域(zone)。

出久經歷與死柄木的戰鬥,體內已不再具有 OFA 的個性,只留下不知何時用罄的餘火。對此,出久本人倒是很豁達,本來 OFA 即是讓她更貼近英雄夢的天賜之物,如今不過是將這份幸運還諸前人,回到原原本本、無個性的自己罷了。

少女看得開,勝己卻在得知消息時情緒崩潰,在出久、歐爾麥特面前泣不成聲。儘管出久與歐爾麥特紛紛安慰、勸解他,而他亦勉力擠出看似接受這樁事實的笑容,可勝己知道,他的一生再也無法離開──年少時猶懵懂不解、抗拒排斥的情愫,他既理解得太遲,也抓不住一絲挽回的可能了。

他始終畏懼出久的強大,害怕出久不顧一切的付出,討厭出久一視同仁的博愛,最重要的是,他無法遏止自己渴望她、追逐她。

爆豪勝己的心早已被綠谷出久放在嘴邊了。



打破平衡的是綠谷出久。自從被停學懲罰那回,雙方在無人的宿舍重拾性愛後,因著接踵而至的事件與意外未曾二度親近(勝己得承認,那天直到同學們回來,他和出久不知道做了幾遍──畢竟出久的體力比起折寺時增強太多了。)再加上勝己心境上的變化,他對於「和出久做愛」已然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

佛洛依德(Sigmund Freud)的學說澈底地將人類一切行為總結為性心理的延續,即使其論述不斷受到挑戰與質疑,卻不乏一定的絕對性。勝己認為,他對出久的感情像一種原罪,而性即原罪及智慧的根源。

他們之間或許可以不做愛,卻處處牽涉著性。

少女剪了一頭短髮,右半邊的髮綹為了治傷幾乎全剃光了,整個人顯得很男孩子氣。她似乎長高了些,身體的曲線更貼近成熟女性。然而她露出的皮膚上無一不是疤痕,讓原先不怎麼起眼的女孩變得令人注目起來。

崇拜出久的學弟妹也變多了,事實上,勝己覺得他們的人數加起來竟沒有自己和轟的「粉絲」來得壯觀,簡直是不可理喻。任誰見過出久與死柄木對峙奮戰的畫面,怎麼還會認為爆豪勝己或者轟焦凍更值得嚮往呢?

不過,有個學弟似乎對出久非常認真──真心的敬仰,一如出久對歐爾麥特。勝己說不上甚麼感受,他與出久彷彿解開了多年心結,然而他卻迷失了自己的定位。

青梅竹馬、同學、戰友、對手、重要的人,或者再增添些慘綠少年的酸澀──彼此的初體驗。但是儘管具備那麼多身分,勝己卻不知道如今他與出久算作甚麼。

他們沒有交往,按出久對男女朋友的認知,那是會手牽手去遊樂園、共享一份可麗餅或冰淇淋的關係。以這個標準來看,勝己簡直就是路邊的黃毛(上鳴語,然後被勝己炸成白痴臉),專門擋道於相愛的情侶之間,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再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媽的,事到如今他有甚麼立場去管出久的人際交往?他愛出久,並不只是浪漫愛、友誼愛、親人愛,出久就像他的一部分,她是勝己的心臟。以往勝己對出久做過的事情,注定了他不能也不該追求她。

『小勝,今天可以去你那裡麼?』用過晚飯,同學們散落在交誼廳各處,出久端著餐盤跟在勝己身後說道。

『我八點半就要休息了。』勝己挑起眉,隨手接過出久的餐具放在回收台。

『小勝還是一樣,作息好健康。』出久微笑道,輕點著手指尖。『我⋯⋯我想和小勝一起睡。』

勝己頓了頓,迅速環顧四周,示意出久隨他走到角落說話。

『你甚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今晚想跟小勝睡覺。』

勝己環起胳膊,盯著出久失去雀斑的臉頰。

『你想和我做愛?』

『我、我──如果小勝想要⋯⋯』出久漲紅臉,勝己嘖了一聲。

『說清楚,否則免談。你是要跟我躺在一張床「睡覺」,還是要跟我性交?』

『我都可以,』

『「都可以」的意思是兩件事都想做?』

出久深吸口氣,快速道:『其實我只是想睡在小勝旁邊,但考慮到我倆都是血氣方剛的青少年,擦槍走火的機率很高,所以我認為做愛或者睡覺都是可以的!』

『見鬼,你這傢伙把我當作猴子麼!』

『會頻繁發情的是兔子才對吧,小勝!』

『不想跟你吵這個,』勝己抬起手擠壓出久的臉,她的嘴唇翹了起來。『我還不至於毫無自制力,但你這麼做的理由是甚麼?』

『我想我是⋯⋯有點心理問題,』出久握住勝己的手掌,游移道:『我時常睡不好,而且總是作夢。夢境的結尾一直都是小勝──全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畫面。』

勝己緩了聲線,道:『既然知道是心理問題,你應該尋求專業的幫助。』

『有的,我問過歐爾麥特,他介紹心理諮商師朋友給我,已經開始治療一段時間了。』出久抬眼看著勝己。『我每天醒來都像要發瘋,只想知道小勝你有沒有事,你還待在宿舍裡麼?或者你早就不見了,跑去我找不到的地方⋯⋯

『小勝,幫幫我。我想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你。我保證自己會好的,不會麻煩你太久──』

『別做這種自己都沒有把握的承諾,出久!』勝己低吼,出久微微顫抖,眼眶蓄起淚水。勝己注意到女同學們正不約而同地望向他們。

『只是躺在一起就能幫到你麼?』勝己揉了揉出久的後腦杓,放緩聲音道。『我收回前面的話,如果緊密深入的接觸更有用,我不會認為你把我當作(方便的)按摩棒。』

『我怎麼可能這樣想小勝?』出久訝異道,她不自覺地咬了咬唇。『我不確定⋯⋯儘管我喜歡和小勝親熱,總不能打亂你的作息。』

『說得好像我和別人同床就不會被影響睡眠似的,』

『小勝的睡眠品質一向很好呀,』出久有些小得意地笑著,看得勝己心裡癢癢的。『先試試看,好麼?我準備保險套了,雖然不一定會用⋯⋯』

勝己氣不打一處來,捏了把出久的腰肉。

『多餘的話就不必說了,約個時間,我晚點睡無所謂。先警告你只有純睡覺,我他媽絕不會跟你做愛,笨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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